丛怡辰和妹妹对视一眼,隐隐有些高兴。
可以先给大家伙启蒙,识字是最基本的。
丛晚晴甚至隐隐有个宏大的构想,只是现在她还不着急。
“二婶儿,你愿不愿意去做先生,翁先生那种教人读书识字的先生。”丛怡辰刚开口,冯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丛怡辰扭过头,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少年郎。
有点儿烦是怎么回事儿!
“怡辰。”陈泽煊一身长衫,手里捧着一本书,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惊喜。
他们也是刚刚搬过来,本来想着去县学读书,结果这个落后的地方,别说县学了,就连县令都是新来的,听说官府那边还在招人,就更别提什么县学了。
说实话,陈泽煊都后悔迁徙到这里了。
他本来都考虑今年下场的,结果……罢了,听说老家那边要打仗,到时候一样无法读书。
丛怡辰蹙眉,陈泽煊一直盯着她,忙改口。
“我说错话了,丛……丛大姑娘。”
他目光贪婪的落在少女尚且稚嫩的脸上,她长高了,也胖了一些,目光下移,他下意识的避开目光,心里默默念着“非礼勿视”,却红了脸。
丛怡辰看的莫名其妙的。
原主这个前未婚夫,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“有事儿?”
念着原主的情分,丛怡辰始终对陈泽煊存了一份纵容。
可那平静的不带感情的话语,落在陈泽煊眼里,就是丛怡辰眼里、心里似乎再也没有他这个人了。
陈泽煊不由得想到当初,每每他们见面,少女都是一脸欣喜的迎上来……那样鲜活、满目期盼的模样,似乎只在梦里出现过。
丛怡辰见他发呆,就觉得这小子大概是有什么毛病。
“大姐,咱们走吧。”
丛晚晴挣扎着从自家大姐的怀里下地,牵住大姐的手,嫌弃的白了陈泽煊一眼。
“怡辰,不,丛家大姑娘,我……我能跟你说说话吗。”
陈泽煊一看丛怡辰是真要走,顿时急了,下意识就伸手想要去拽他。
“咦,哪里来的小郎君,长得倒是……”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,随即一道身影就插到了他们中间,桃夭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往那懒懒一站,竟显风流。
“呦,瞧着背影还以为是个俊俏小郎君,结果……”桃夭上上下下打量陈泽煊,“呵呵,抱歉啊,我没读过什么书,不会说话,这位小郎君,不会记恨我吧?”
话音刚落,桃夭就巴巴的凑到丛怡辰跟前,委屈的开口。
“你是知道我的,我年纪小,又没有人教,说错了话,哥哥他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丛晚晴的面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她下意识的后退。
真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