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别强调：“阿烟送的那个熏香，味道绝了！清雅又不失韵味，配上瑶姐给的除味剂，一个净化空气，一个持久留香，简直是黄金搭档！完美！”

司马亮安静地听着，等他说完，才微微倾身，朝着秦潇的方向，不动声色地地嗅了嗅。

确实，只有衣物熏染过的淡雅香气和阳光干净的味道，再无其他。

他这才真正放下心来，重新坐直，语气平淡但肯定：“嗯。没什么味道了。如此，应当不会熏着阿姐和书瑶姑娘。”

他这话说得很自然，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但秦潇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
“哦哟~”秦潇立刻挑起眉，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，拉长了语调，“亮仔，想不到啊想不到……你居然还挺关心瑶姐的嘛？你看，瑶姐让你帮忙送点东西，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，跑前跑后的。现在还在担心会不会熏着她……”

他故意挤眉弄眼，试图从司马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。

虽然在他心里，季统是无可撼动的“系统大佬”兼程瑶的“官配”，但亮仔今天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，还有这默默关心的举动，也让他觉得这小伙子实在不错。

可惜啊可惜，瑶姐一颗心早就挂在统哥身上了……不然，他还真想撮合一下。

司马亮被他说得微微一怔，随即面上依旧没什么波动，只是淡淡地反驳了一句：

“方才，你让我帮忙打水，我也未曾拒绝。”

言下之意，帮忙是常事，并非特指对谁。

“嘿！别掩饰了！”秦潇一副“我懂你”的样子，摆了摆手，“咱俩这关系，谁跟谁啊？虽然吧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，“从兄弟的角度，我得说，不能帮你破坏瑶姐和统哥。他们俩……你懂的，感情好着呢。但是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，拍了拍胸脯，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：“你若是想知道瑶姐喜欢什么，平时有什么爱好，兄弟我绝对是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！你尽管问！我秦潇……呃，楼嚣，对朋友绝对够意思！”

虽然亮仔知道他的真名，但还是忍不住嘴瓢报了真名，赶紧改口。

司马亮原本还想继续反驳，表明自己并无他意。

但听到秦潇后面那句“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”，还有“想知道瑶姐喜欢什么”时，他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咽了回去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长长的睫毛垂下，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冰凉的边缘。

秦潇也不催他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，耐心等待。

终于，司马亮抬起眼，目光似乎看向了别处，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平静的微颤：

“书瑶姑娘……她，平时，都喜欢些什么？”

问完，他似乎觉得不够具体，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寻常喜好。”

秦潇一听，心里乐开了花，暗道一声“有戏！”，面上却还是那副热心兄弟的模样，用力一拍大腿：

“问对人了！亮仔，你可听好了，记牢了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