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啊……”
刑部的情况则更加糟糕。
新任刑部尚书赵烈,原是一名刽子手出身的武将,性格残暴,崇尚严刑峻法。
他执掌刑部后。
将军中的高压手段用到了司法审判中。
主张“宁枉勿纵”,对所有案件都采取重刑,导致冤案频发。
刑部主事拿着卷宗。
对赵烈道:“大人,这名嫌疑人只是被人诬告,并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,还请大人慎重审判!”
赵烈却冷笑一声:“没有证据?”
“他神色慌张,必定是有罪!”
“来人,重打五十大板,看他招不招!”
兵士们立刻上前。
将嫌疑人按在地上,狠狠抽打。
嫌疑人被打得皮开肉绽,却始终喊冤。
赵烈见状,又下令用烙铁、夹棍等酷刑。
最终。
嫌疑人不堪忍受,被屈打成招,最后更是被判处死刑。
这样的冤案。
在赵烈执掌刑部后,接连发生了十几起。
百姓们对刑部怨声载道。
称赵烈为“活阎王”,不敢轻易打官司,生怕被屈打成招。
司法体系陷入了严重的信任危机。
“大人,不好了!”
“之前被冤枉的几名嫌疑人,家属联合起来,带着证据到宫门外上访,要求为亲人平反!”一名属官跑到赵烈面前,禀报说。
赵烈脸色一沉。
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反了!”
“一群刁民,也敢质疑朝廷的判决!让禁军把他们抓起来,按‘诬告朝廷命官’论处!”
“大人,不可啊!”属官连忙劝阻。
“他们手中有确凿的证据,证明嫌疑人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若强行抓人,只会引发更大的民怨,甚至可能动摇陛下的统治!”
赵烈顿时有些慌了。
他知道现在自己理亏,却拉不下脸面承认错误。
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先把他们赶走,之后,本官再慢慢调查!”
朝堂之上。
更是混乱不堪。
往日里。
文官们议事时虽然也有争论,但总能围绕政务展开,提出合理的建议。
如今,朝堂上的官员大多是武将。
他们不懂政务,议事时,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争论不休。
却始终抓不住问题的关键重点。
“陛下,各地灾情严重,百姓流离失所,臣请求陛下减免赋税,发放赈灾粮!”老御史苏廉躬身劝谏。
新任兵部尚书拓跋烈却反驳道:“苏御史此言差矣!”
“减免赋税会减少国库收入,发放赈灾粮也需要大量钱财,这会影响铁矿合作和军备扩充!”
“臣认为,应该派军队镇压暴乱,强制百姓返乡务农!”
“拓跋尚书此言不妥!”苏廉怒道。
“百姓们是因为灾情和苛政才流离失所,此刻镇压只会激化矛盾!”
“如今的当务之急,就是赈灾减税,才能安抚民心呐陛下!”
“我看你是老糊涂了!”拓跋烈也怒了。
“武将打仗,文官理政,你一个文官,凭什么质疑我的建议?”
两人在朝堂上争吵起来。
其他武将官员也纷纷站队。
有的支持拓跋烈。
有的则沉默不语。
整个朝堂乱成一团,根本无法正常议事。
金鹰帝国新帝应翱,此刻坐在御座上,看着眼前的乱象,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