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鹰帝国上京城的民怨尚未平息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早已在暗中开始酝酿。
被打入天牢的前丞相韦伦虽身陷囹圄,但其门生故吏遍布南方各州,其中以江南刺史王瑾势力最盛。
其实,王瑾本就对应翱的整肃行动心怀怨恨。
现在又见朝堂被武将把持、政务混乱之际。
他认为,此刻正是最好的时机。
便在暗中联络了不满“政务培训”的兵部尚书拓跋烈,以及各地被革职的旧臣党羽。
以“清君侧、复旧制,诛杀佞臣苏廉、归还文官权柄”为名。
很快便在南方三州,同时举旗发起首次叛乱。
叛军的进展势头迅猛。
短短十日时间,便攻占了南方重镇“临江城”。
在第一时间,他们就控制了黑石山铁矿通往上京城的运输线。
这条线路,是金鹰与大庆铁矿合作的核心通道。
叛军截断运输线之后。
不仅金鹰的铁矿供应中断。
就连大庆等待的改良铁矿石也被拦截。
两国双方的军工升级计划,瞬间就陷入了停滞状态。
临江城太守府内。
王瑾身着刺史官袍,与拓跋烈相对而坐。
案上摆放着缴获的铁矿运输名录。
“拓跋尚书,如今我们控制了铁矿运输线,应翱小儿必定焦头烂额。”王瑾端起酒杯。
语气十分得意。
“只要我们坚守临江城,联合各地旧臣,再寻一处强援。”
“我认为不出三月,必能攻入上京城,扶立韦丞相复位!”
拓跋烈放下酒杯。
脸上带着一丝疑虑:“强援?”
“南方各州虽响应者众,但应翱手中仍有禁军和大庆的支持,仅凭我们的兵力,恐怕难以持久。”
“这点我早有谋划。”王瑾笑了笑。
拍了拍手。
一名身着南崇服饰的使者从内堂走出。
躬身行礼:“在下参见王大人、拓跋将军,奉我家大司马陈冠绝之命,特来结盟。”
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王瑾解释道:“陈大司马已率五万大军占据南崇半壁江山,正需盟友牵制大庆与金鹰两国。”
“他许诺,若我们助他攻破上京城,便割让南方三郡,与我们共享黑石山铁矿的开采权。”
南崇使者补充道:“我家大司马说了,大庆与金鹰结盟,本就是唇亡齿寒之势。”
“如今金鹰内乱,正是联手破局的良机。”
“大司马已抽调两万兵力,攻打大庆边境的鹰嘴关,牵制大庆援军,王大人与拓跋将军可放心攻打上京城。”
拓跋烈沉吟片刻。
终是被“共享铁矿”的利益打动。
他道:“好!我与你们结盟!”
“明日我便率军北上,直逼上京城,让应翱小儿尝尝背叛的滋味!”
这个消息,迅速的传回上京城。
紫宸殿内一片死寂。
应翱看着急报。
脸色铁青。
手中的奏折被捏得褶皱不堪。
“王瑾、拓跋烈,两个逆贼!”
“竟敢勾结南崇叛军,背叛金鹰!”他怒喝一声。
御案上的茶杯被震倒,茶水四溅。
苏廉躬身道:“陛下,如今叛军控制铁矿运输线,南方三州沦陷,拓跋烈率军北上,前锋已抵达距上京城百里的‘虎牢关’,形势危急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,速向大庆求援!”
“铁矿合作关乎两国军工,大庆绝不会坐视金鹰沦陷!”
应翱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