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峰审讯秦岳的同时。
迁都行营的中军大帐内。
庆阳帝正与太子萧宇文、林明锐商议国事。
太子萧宇文汇报,“陛下,林峰传来消息,秦岳已经招供。”
“六皇子旧部在各地有十三个联络点,朝中还有礼部侍郎张敬之等人作为内应,南崇计划下月十五在成康郡与六皇子旧部汇合,袭击迁都行营。”
庆阳帝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心里对六皇子的失望程度,不亚于当年亲自下令废除六皇子亲王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庆阳帝有的不是失望。
而是无处发泄怒火。
在他看来,自己这最爱的儿子一定是被歹人算计才会觊觎皇位。
即便是此刻,庆阳帝也只会认为是六皇子身后的那些人在作祟。
他叹息:“没想到,朝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六皇子的余孽!”
“传朕旨意,立刻下令抓捕张敬之、李默、王坤等人,抄没其家产,审讯其同党!”
“另外,让各地官府配合林峰,彻底捣毁六皇子旧部的联络点!”
“臣遵旨!”林明锐拱手领命。
“陛下,”太子又道。
“林峰还提到,陈冠绝与金国的残余势力勾结,用精盐和瓷器换取军械,支持六皇子旧部。”
“我们是否需要加强对金国边境的戒备?”
庆阳帝沉吟片刻:“金国残余势力已成气候,但其内部并不团结,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威胁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清除朝中内奸,捣毁六皇子旧部的联络点,做好应对南崇下月十五袭击的准备。”
“另外,让林峰尽快从寒山关返回迁都行营,统筹全局。”
“是。”太子点头。
而此时的淮河码头,战后的清理工作仍在继续。
二胡站在码头的了望塔上,看着兵士们打捞江面的尸体和破损的战船,眉头紧锁。
一名副将匆匆走来。
递给二胡一份卷宗。
又道:“大人,我们在南崇水师的旗舰上搜到了一份密信,上面有陈冠绝给周峰的指令。”
二胡接过密信。
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密信上写着:“周峰听令,此次突袭淮河码头,意在牵制大庆水师,为金国残余势力争取时间。”
“下月十五,你率水师主力再次突袭淮河码头,吸引大庆水师的注意力。”
“届时,金国残余势力将与六皇子旧部汇合,袭击迁都行营。”
“事成之后,淮河码头归南崇所有,金国残余势力将割让三座城池作为回报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二胡恍然大悟。
“陈冠绝的真正目的,是声东击西,用淮河码头的战事牵制我们,实则想要袭击迁都行营!”
“大人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副将焦急地问道。
“立刻将这份密信传给林大人和迁都行营,让他们做好准备!”二胡沉声道。
“另外,加强淮河码头的防御,增派巡逻兵士,密切关注南崇水师的动向。”
“下月十五,南崇水师必定会再次来袭,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,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”
“是!”副将领命而去。
二胡望着淮河下游的江面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南崇水师屡次来袭,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
他转身下了了望塔。
开始部署防御,加固码头的防御工事,增加火油和火箭的储备。
以及,训练兵士们的协同作战能力,同时联系周边的水师哨所,约定支援信号。
...
夜色渐深。
寒山关的营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