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阳帝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林峰去涉险?
之前林峰奔走各地支援,那是因为庆阳帝知道南崇大司马不会亲临大庆。
可现在,陈冠绝不止要亲临大庆。
更扬言会取林峰小命,亦不会放过他这个大庆皇帝。
为了大庆,庆阳帝也要护住林峰。
庆阳帝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护住林峰,就是保住了大庆根基与命脉。
林峰打断庆阳帝飘散的思绪。
他言辞恳切。
沉声道:“陛下,寒山关是北境屏障,一旦失守,蛮族将长驱直入,迁都行营也会受到威胁。”
“太子殿下可以坐镇迁都行营,臣带大军驰援寒山关,与李寒江将军合力击退蛮族,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大事!”
太子萧宇文站起身。
也附和道:“父皇,林卿所言极是。”
“就让林卿带大军驰援寒山关吧,迁都行营的防务交给儿臣,儿臣一定守住!”
庆阳帝沉思片刻。
郑重点头:“好!”
“林卿,朕给你一万精锐,务必击退蛮族,为朕守住寒山关要塞!”
“臣遵旨!”林峰领命。
立刻集结一万兵士。
连夜朝着寒山关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。
南崇大司马陈冠绝亲率十万大军,朝着淮河码头进发。
江面上。
南崇国的战船密密麻麻,绵延数十里。
陆地上。
南崇兵士们军容整齐,气势汹汹。
大有一举拿下淮河码头的架势。
二胡站在淮河码头的了望塔上。
此刻,他看着远处的南崇大军,心中充满了压力。
他知道,淮河军与南崇大司马陈冠绝的这一战,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。
淮河码头能否守住,这关乎着大庆国未来的命运。
二胡下令全军戒备,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同时。
他再次派人向迁都行营和林峰求援。
南崇的十万兵马直逼淮河码头,还有南崇最先进的战船停靠在后方虎虎生威。
而淮河水师,只训练了不足一年的时间,压根就不能跟南崇的正规军硬碰硬。
之前的几次战役,都是靠投机取巧跟援军取胜。
如今,这样两军对峙的场面。
让二胡都有些发怵。
他不是怕,而是担心淮河水师损失的问题。
那可都是林大人花上千万两白银打造出来的战船,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武器。
若是因为自己折损太多,他心疼。
造船的工匠们更心疼。
那几个老家伙,可是大人请来的座上宾。
训练的时候稍有折损,就会被他们找上门骂一通。
现在,二胡终于明白了林大人说的那句话。
打仗,其实打的就是银子。
若是银子跟不上战场消耗,那别说打仗了,就是拖都能把把人拖死。
二胡听林峰说过,他最怕就是打仗。
现在淮河郡的税收压根就跟不上消耗,还要拿出一半来分给新帝都的建设上。
上次战损一算下来,损耗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。
一想到这次真要攻打南崇十万大军,二胡眉头就拧成了川字。
上百万的战损,甚至后面还会上千万。
他就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为今之计,只有拖延时间等到寒山关的援军赶来,或许战损还能降到最低。
林大人说了,节约是传统美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