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累瘫了,只想找地方睡觉,眼皮直打架。
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凑了过来。
“傻柱,挑大粪的活儿怎么样?”
“以前你是给人炒菜,现在是挑大粪,这简直是从嘴前掉到屁股后头。”
“虽说地位差了一大截,可也算为人民服务嘛!”
许大茂学着刘海中的官腔,一脸嘲弄地看着傻柱。
之前许大茂扫大街,没少被傻柱讥笑。
如今他可算逮着机会,好好奚落傻柱一番。
虽说他自己也只是个扫大街的,但总比挑大粪的强点儿。
“许大茂,你别以为扫大街就比我强到哪儿去,不都是脏活累活。”
傻柱没好气地说。
“傻柱,这工作还是我告诉你的,以前你帮我介绍工作的情,我可算还了啊。”
许大茂道。
“我压根没放在心上。”
傻柱白了他一眼。
许大茂听了咧嘴一笑,劝道:“傻柱啊,咱俩虽然从小不对付,但我也劝你一句,别再把掏粪挣的那点钱,拿去喂别人的老婆了。”
许大茂虽未挑明,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清楚。
无非是劝傻柱别再帮衬秦淮茹了,贾东旭人还在呢,拿自己的钱去养别人的媳妇,这算怎么回事?
傻柱却不以为然,都已经付出这么多了,现在撒手,之前的功夫不就白费了?
“许大茂,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你先管好自家秦京茹吧,当心媳妇叫人惦记上。”
傻柱一句话顶了回去。
“胡扯!谁敢惦记我媳妇?!”
许大茂顿时来了火气。
傻柱懒得再理他。
掏完粪,就推着车走远了。
瞧见傻柱那副狼狈相,许大茂笑得几乎咧开了嘴。
“傻里傻气的玩意儿,混成这德行,纯属自找!”
许大茂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回到四合院,一进门就看见秦京茹哼着歌,一边泡脚一边嗑瓜子。
“媳妇,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。”
许大茂话里带着刺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那今晚……”
许大茂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做梦!”
秦京茹一口回绝。
“秦京茹,你嫁过来也不短了,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?你是我媳妇,就该尽你的本分!”
许大茂没好气地说。
“许大茂,你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“谁让你婚前就骗我,把婚后该办的事都提前办了,现在你就只能等着。
哪天我高兴了,说不定就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惹我不痛快,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秦京茹哼了一声,态度坚决。
许大茂紧抿着嘴,无话可说。
今天扫大街累了一整天,回去烧水洗了脚,许大茂便识相地睡沙发去了。
秦京茹在他背后偷偷笑了好一阵。
清早起来,沈爱民去上公厕。
解完手,他顺手从系统里取出十条清道夫,扔在路边。
谁爱捡谁捡去吧,沈爱民自己可不会吃,也不打算把它们养在热带雨林系统里。
贾家屋里,秦淮茹正忙着做早饭。
没了傻柱的接济,天刚蒙蒙亮,她就上山挖了些野菜,煮了一锅野菜汤。
又蒸了几个窝窝头,这就是一顿早饭了。
棒梗一看这饭,顿时没了胃口。
他借口要上厕所,实际是想去傻柱家转转,看能不能找点好吃的。
不过棒梗也清楚,傻柱被供销社开除了,现在挑大粪挣不了几个钱,家里估计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去公厕的路上,棒梗眼睛一亮——路边竟躺着十条鱼。
一条条鱼还在动弹,活蹦乱跳的。
重要的是,每条鱼个头都不小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自从跟刘光奇闹翻,断了靠乞讨卖惨挣钱的路子,棒梗整天饿着肚子。
家里的窝窝头和野菜汤,他连筷子都懒得伸。
之前傻柱还没被开除时,棒梗偶尔还能沾点油水,后来就整天不见荤腥了。
跟刘光奇混的那些日子,天天大鱼大肉,还经常下馆子,嘴早就吃刁了。
现在一下子回到啃野菜的日子,棒梗哪儿受得了?
“这鱼哪儿来的?”
棒梗摸不着头脑,弄不清鱼的来历。
他四下张望,见没人注意,便用衣服把十条鱼一裹,溜烟儿跑了。
棒梗瞧着那些鱼,虽叫不上名字,模样却勾人食欲。
若烤来吃,想必滋味绝佳。
他记起书里写过,自己曾从轧钢厂食堂摸走酱油,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做成酱油烤鸡,和两个妹妹吃得满嘴生香。
如今有了好东西,自然不能落下小当和槐花。
棒梗先将十条清道夫藏妥,转身跑回院里。
他对小当和槐花说:“哥带你们吃好的!”
这时秦淮茹已出门上班,贾张氏坐在屋门口纳鞋底、晒太阳。
棒梗朝奶奶喊了声:“奶奶,我们出去玩会儿。”
“别跑远,早点儿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