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摄政王,已经拟好了。”
李淳风出列,递上一份厚厚的奏折。
“按照您的指示,我们将对南方进行彻底的土地改革,废除苛捐杂税,同时兴修水利,恢复生产。”
“另外,关于没收的世家财产,我们也制定了详细的使用计划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林啸点了点头,正准备继续询问。
突然。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从队列的后方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!摄政王!”
“老臣有本要奏!”
说话的,是礼部的一位侍郎,姓钱,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,平时最讲究所谓的“礼法”。
林啸眉头微皱。
这老家伙,早不奏晚不奏,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,准没好事。
“钱爱卿,有何事?”
夏倾沅淡淡地问道。
钱侍郎跪在地上,先是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抬起头,一脸的一正言辞,仿佛是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操碎了心。
“陛下!”
“如今四海升平,天下归心,实乃我大夏之幸!”
“然,陛下登基已久,后宫之中……却只有摄政王一人。”
“这……这于理不合啊!”
“按照祖制,帝王当充实后宫,开枝散叶,以固国本!”
“老臣恳请陛下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大殿:
“下旨选秀!”
“广纳天下才俊,充实后宫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这位钱侍郎。
这老东西是吃错药了吧?
还是活腻歪了?
竟然敢当着摄政王的面,给女帝选男人?!
这是嫌林啸手里的刀不够快吗?!
夏倾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啸。
只见林啸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,此刻已经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选秀?”
林啸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走到那个钱侍郎面前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要给陛下,选男人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钱侍郎被林啸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此乃……此乃为了皇室血脉……为了大夏的千秋万代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。
林啸甚至没有动手,只是随手甩了一下袖子,带起的劲风就把钱侍郎扇得原地转了两圈,两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。
“皇室血脉?”
林啸冷笑一声,指了指龙椅上的夏倾沅。
“陛下肚子里,已经有了本王的孩子!”
“那就是大夏未来的继承人!”
“你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选秀,是觉得本王不够努力,还是觉得……本王的刀,砍不动你这颗老脑袋了?!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钱侍郎捂着肿起的脸,一脸震惊。
“陛下……有喜了?”
不仅是他,满朝文武都震惊了。
随即,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狂喜!
有后了!
这不仅意味着皇权稳固,更意味着……摄政王和女帝的结合,彻底锁死了大夏的未来!
“恭喜陛下!贺喜摄政王!”
李淳风反应最快,立马跪下高呼。
“恭喜陛下!贺喜摄政王!”
百官齐贺,声浪震天。
在这欢呼声中,林啸却并没有放过钱侍郎的意思。
他蹲下身,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头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看来,这朝堂上太闲了,让你们有空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选秀……”
林啸站起身,对着殿外的亲卫挥了挥手。
“来人!”
“把这老东西给我拖下去!”
“送去北境挖煤!”
“让他好好‘秀’一下他的体力!”
“还有!”
林啸环视全场,目光如电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提‘选秀’这两个字,或者敢往后宫里塞半个男人……”
“本王就让他全家……”
“都去挖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