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州,赵家堡。
这里是方圆百里最大的豪绅赵天霸的老巢。
高墙深院,碉楼林立,赵天霸纠集了三千多名亡命徒,号称“护乡团”,扬言要跟“林家军”死磕到底。
“怕个球!”
赵天霸站在碉楼上,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,满脸横肉都在抖动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!”
“咱们这寨墙,是用糯米汁浇筑的,硬得跟铁一样!”
“那个什么狗屁摄政王,要是敢来,老子让他有来无回!”
底下的家丁们也是一个个挥舞着兵器,叫嚣着要给“朝廷鹰犬”一点颜色看看。
然而。
他们的叫嚣声还没落地。
地面就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沉闷的轰鸣声,像是一群发怒的公牛,从地平线上滚滚而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动静?”
赵天霸心里咯噔一下,举起望远镜(从黑市高价买的)往外看。
这一看,他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只见远处的烟尘中,一辆辆涂着迷彩的59式坦克,正排成一字长蛇阵,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,碾压过来!
那黑洞洞的炮管,就像是死神的眼睛,冷冷地盯着他的碉楼。
“是……是那些铁王八!”
“快!快放箭!快关门!”
赵天霸吓得嗓子都破音了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打头的坦克里,王大锤钻出半个脑袋,看着那座土得掉渣的寨墙,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“就这?”
“还护乡团?”
“给老子轰!”
“轰——!!!”
坦克的主炮喷出一团火球。
那座赵天霸引以为傲的碉楼,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,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碎石!
紧接着,十几辆坦克同时开火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坚固的寨墙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瞬间坍塌。
“冲进去!”
“反抗者,杀无赦!”
王大锤一声令下,身后的步兵战车伴随着步兵,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赵家堡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“护乡团”,在现代化的钢铁洪流面前,连惨叫都显得多余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更是一场清算。
半个时辰后。
赵天霸被像死狗一样拖到了打谷场上。
他引以为傲的家丁,死的死,降的降。
他看着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财宝,看着那些平日里被他欺压的佃户们此刻愤怒的眼神,终于崩溃了。
“饶命……王将军饶命啊!”
“我愿意交出土地!我愿意交出家产!”
“晚了。”
王大锤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杀工作队的时候,你想过饶命吗?”
“抢百姓口粮的时候,你想过饶命吗?”
“带走!”
“公审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,《大夏日报》的头版头条,刊登了一幅巨大的素描画。
画面上,是三名年轻的工作队员,倒在血泊中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被鲜血染红的《土地改革法案》。
标题只有六个血淋淋的大字:
《他们,为了谁而死?》
这篇文章,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茶馆里,学堂里,甚至田间地头。
无数不识字的百姓,围着那个读报的学生,听得泪流满面。
“他们是为了给我们分地啊!”
“那是咱们的恩人呐!”
“那帮杀千刀的地主老财,不仅吸咱们的血,还杀咱们的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