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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滋啦——!”
刺眼的幽蓝色等离子火花在戈壁滩上疯狂跳跃,高温瞬间把周围的沙子烤成了结晶体。
巧月戴着厚重的防护面罩,娇小的身躯几乎被那台巨大的等离子切割机压垮,但她咬着牙死死抵住切割柄,寸步不让。
哪怕是能熔穿航母装甲的高温,在这个椭圆形的外星逃生舱面前,也像是在啃一块硬骨头。
足足切了半个时辰,那条散发着蓝烟的缝隙才勉强扩大了一指宽。
林啸就站在火花四溅的切割口旁边,连防护服都没穿。
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缝隙,双手紧紧扒住滚烫的金属外壳,手心被烫得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甚至冒起了白烟。
“殿下!您松手啊!这壳子起码有几百度,您的手要废了!”
王大锤在一旁急得直跳脚,蒲扇大的巴掌想去拉林啸,却被林啸一脚踹开。
“滚蛋!老子连这点疼都扛不住,还怎么给儿子撑腰!”
林啸猛地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,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竟然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,硬生生地顺着那道被切开的缝隙,向两边疯狂撕扯!
“嘎吱……咔嚓!”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,那扇足以抵挡核爆冲击波的外星舱门,竟然被他硬生生掰开了一条半米宽的口子。
一股浓烈的、带着臭氧和血腥味的冷气,从舱室内部扑面而来。
林啸迫不及待地探头往里看,瞳孔却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
逃生舱里没有外星人,也没有他日思夜想的小皇子林渊。
只有一具穿着大明鸳鸯战袄、已经干瘪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尸体!
尸体被几根粗大的金属管子死死钉在座椅上,管子里还在流淌着那种诡异的蓝色液体。
而在尸体那干枯如柴的手指里,死死攥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小圆筒。
“大明的先遣军……”
林啸看着那具尸体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敬意和愤怒。
这具尸体上的求救符号,就是他用自己的血画出来的!
林啸伸手去拿那个圆筒,手指刚碰到尸体,那具干瘪的躯壳就像风化了千年一样,瞬间化作了一滩灰烬,只剩下一套破旧的战袄。
王大锤在后面探头探脑,看到这一幕,铜铃眼瞪得溜圆。
“这特娘的……这哥们儿在天上飘了多少年啊?风一吹就成灰了?”
林啸没有理会王大锤的咋呼,他快速打开那个圆筒。
里面掉出一块刻满复杂纹路的玉质芯片,以及一张用鲜血写满小字的羊皮纸。
那是大明先遣军拼死传回地球的绝密情报。
林啸扫了一眼羊皮纸,冷硬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好,很好。这帮月球背面的缩头乌龟,终于露出了底牌。”
他将玉质芯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,转身大步走出沙坑。
“大锤,收队!回京城!”
林啸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,他已经知道了儿子在哪,也知道了敌人的老巢。
接下来的日子,就是让整个大夏这座战争机器,彻底为了那场星际大战而疯狂运转!
“巧月,把这破壳子拉回去研究。老子要知道这玩意儿是用什么材料造的,然后给咱们的星际战舰全糊上!”
两天后,大夏京城。
菜市口刑场的血腥味还未散去,紫禁城太和殿上,文武百官却已经个个噤若寒蝉。
那些平时在朝堂上舌灿莲花、指点江山的大臣们,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自己。
林啸大马金刀地坐在摄政王座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杀过贪官的左轮手枪。
他冷厉的目光扫过下方那群战战兢兢的官员,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猪。
“前几天的清洗,看来还是没让你们长记性啊。”
林啸把枪“啪”的一声拍在龙案上,震得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尿了裤子。
“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老子在前面拼死拼活搞图纸,你们在后头倒卖雷达资料、贪墨高炉专款?”
他站起身,黑色的披风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一阵森寒的冷风。
苏媚踩着高跟鞋,端着一摞新查出来的账本走到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