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主人说得没错,这个人就是个疯子,动不动就发疯”
“所以,你同情他可以,万不能听他的话顾及他的感受,对他产生感情。待木青山的线索找到后,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哦”百灵抓了抓脑壳,“他似乎也没有多可怕?我觉得他挺好欺负的”
吕尚恩凉凉瞥她一眼,不是楚阳可怕,是你太蠢。
回到吕宅,骆子云已经在门外等着了,这些日子骆子云热衷上了解剖,经常拉着吕尚恩去义庄甚至乱葬岗。
医道上突飞猛进,胆子也越来越大,至少不怕阿飘了。
吕尚恩也像中了魔似的,只要不当值一门心思都落在骆子云身上。
对骆子云几乎有求必应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看得百灵都有几分嫉妒。
皇宫
某处
无情躬着身对内室的人道:“主人,杜岚求主人能够救他儿子一命。”
手指拨动珠串发出轻响,一道沉稳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,“陛下御笔朱批斩立决,不可能更改”
无情又道:“杜岚不想回乡,想留在京城,求主人帮忙”
“没有价值的人,留着何用”
“是,属下稍后去办”
室内安静了几息,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让你查的事可查清楚了?”
“无涯带着人回来了,查到了吕尚恩过往经历。
吕尚恩周岁之时府中接连出事,吕老夫人请报恩寺的普济禅师批过吕尚恩的八字,八字带煞不祥。
吕老夫人找了远房亲戚抱走了吕尚恩抚养,那户人家有一女,与吕尚恩同龄。
吕尚恩在这户人家没有多久,家中的女儿被拐走失踪。
七年后,一场大火将这家人烧死,唯独留下吕尚恩。
无涯带人去寻了那户人家,挖了那家人的坟墓,墓中只剩骨头,骨头上看并无中毒迹象,也没有兵器砍杀留下的痕迹。
符合乡邻所说的意外失火身亡。
乡邻说吕尚恩被一道姑收养带入深山,无涯也寻到了那处庵堂,确实有人生活过的痕迹,不远处有一座坟,撬开查验,棺中躺着一副女子枯骨。骨架上有伤痕,身边陪葬一把剑谱,可能是江湖中人。”
内室中的人“嗯”了一声,“这便解释得通吕尚恩在江湖中行走,做了赏金猎人。
无心的经历查到了吗?”
无情微微一顿,说道:“属下的书信晚了一步,忘生谷被攻破,文渊阁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,无殇也死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室中之人“呵”了一声,拨动手里的珠串,声音悠远,“没想到忘生谷有覆灭的一日,过了这许久依然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无情犹豫片刻,再道:“主人,属下接到谷主信函,魏冉要来京城”
珠串毫无预兆的发出“铮”地一声断裂,檀木珠子散落在地砖上发出凌乱散碎令人心慌的声音。
那人沉稳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,“魏冉为什么没有死?”
无情抬起头,看着相伴追随了二十几年的人面露惊惶,出声安慰:“主人不必惊慌,魏冉大势已去,不过苟延残喘罢了”
“不,你不懂,忘生谷覆灭,南昭的势力消散,他一定会想牢牢掌控我们,为他所用”那人站起身,走到无情的面前,一瞬不瞬地盯着无情,
“无情,你是魏冉三十年前放在京城的暗桩,你告诉我,我若与他二心,你选择效忠他还是我?”
无情没有犹豫迟疑,俯下身去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无情效忠主人,愿为主人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好!”那人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暗哑,手指攥紧骨节发白,“若——我让你除掉魏冉呢?”
无情身子微微一颤,抬起头与主人对视,语气铿锵有力,一字一字道“属下遵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