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默云溪
酒店包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,孟云端上最后一盘糖醋排骨时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上的夜雾。桂花糕的甜香混着红烧鱼的鲜醇,漫满整个房间,凡星、凡华和云希趴在桌边,三个小不点的小鼻子不停翕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满桌菜肴,嘴角的口水都快溢出来了。向阳舅妈笑着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:“别急啊,等哥哥姐姐们都坐好再吃。”
北城、赵磊、李明刚洗完澡,换上干净的便装,脸上还带着赛场拼搏后的红晕。赵磊的大腿缠着轻薄的纱布,却丝毫不影响他落座的动作,坐下后特意夹了块排骨放进云希碗里,又给云溪添了块糖醋里脊:“云希,多吃点壮实点,以后跟哥练足球;云希,慢慢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云希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,鼓着腮帮子点头,含糊不清地喊:“北城哥,我以后要当像你一样厉害的足球运动员,为国争光!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。
可云正低头整理相机里的照片,指尖划过北城进球后挥拳的瞬间、赵磊受伤后坚持的模样,还有看台上众人欢呼的身影,每一张都浸着热血与温情。念云坐在她身边,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,正在回复音乐平台的留言,时不时抬头和可云对视一笑,姐妹俩眼中的骄傲与欣慰,无需多言便已明了。星河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手里摩挲着一枚足球纪念币,那是北城夺冠后送他的,他望着北城的方向,眼底满是向往——他的梦想是成为机长,可也羡慕着哥哥们在绿茵场上的光芒,想着以后一定要开着飞机,去看北城他们的每一场国际比赛。
“来,咱们碰一个!”菲菲举起装满果汁的杯子,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,“祝贺咱们的少年们为国争光,也祝贺可云的电影拍摄顺利,念云的单曲大获成功!星河、揽月也好好加油,朝着自己的梦想冲!”所有人都端起杯子,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响起,映着每个人眼中的光。孟云看着眼前的孩子们,眼眶微微发热,轻声说:“看着你们一个个有出息,大姑姑比什么都高兴。以后不管走多远,都别忘了金市的家,忘了我们这些等着你们的人。尤其是云希、凡星、凡华,要以哥哥姐姐为榜样,好好读书,踏实追梦。”
“不会忘的!”北城放下杯子,认真地说,“金市是我们的根,这里有大姑姑的饭菜,有小姑姑的宠物店,有向阿姨的叮嘱,还有弟弟妹妹们的笑声,走到哪里,我们都记着。”赵磊和李明也连连点头,他们从小在金市长大多,孟云、菲菲、向阿姨就像亲长辈一样照料着他们,这份情分,早已刻进了骨子里。云希也攥着小拳头跟着附和:“我不忘!我要好好练球,以后和北城哥、赵磊哥、李明哥一起踢比赛,让金市的名字更响亮!”
晚宴过半,凡若尘突然开口:“对了,北城、赵磊、李明,我和菲菲商量好了,宠物店升级后,打算搞一个‘逐梦绿茵’主题角,把你们的签名球衣、比赛照片都摆进去,再放一台电视,循环播放你们的比赛录像,肯定能吸引很多人。”菲菲立刻补充:“到时候开业,你们可得回来剪彩,再给来店里的孩子们签签名,讲讲你们的追梦故事。云希、凡星他们也能来帮忙,当个小讲解员,锻炼锻炼。”
“没问题!”北城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,李明笑着说,“小姑姑,到时候我们还能帮你照看毛孩子,宝妹和小灰灰肯定都想我们了。云希这小子,也能来学学怎么照顾小动物,磨磨性子,踢球也得沉得住气。”提到店里的宠物,菲菲眼睛一亮:“可不是嘛,宝妹最近总趴在你们以前常坐的椅子上,估计是想你们了。云希每次来店里都跟宝妹玩,这小家伙跟毛孩子亲得很。”云希听到自己的名字,立刻抬起头:“我能帮小姑姑喂狗、遛狗,宝妹最听我的话了!”
可云放下相机,看向孟云:“大姑姑,电影拍摄差不多进入后期制作了,制片方想在金市办一个小型首映礼,邀请咱们家人和朋友们参加,你觉得怎么样?”孟云立刻点头:“好啊!在金市办首映礼,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你的作品,看看咱们金市走出去的孩子有多棒。到时候让云希他们当小礼仪,给来的客人引路,也是个锻炼。”念云也笑着说:“到时候我可以在首映礼上现场演唱《逐梦绿茵》,再和小姑姑的宠物店联动搞义卖,把收益捐给公益项目,一举两得。星河还能帮着拍点花絮,揽月嘴甜,能当主持人助理,咱们一家人齐上阵。”
众人越聊越热闹,从首映礼的细节聊到宠物店的升级规划,从国青队的下一场比赛聊到可云、念云的学业,再到星河的飞行梦、揽月的空姐梦,还有云希的足球梦,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,暖意融融。直到夜色渐深,孩子们才依依不舍地散去,北城、赵磊、李明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聊着训练中的趣事,聊着对未来的憧憬,聊着金市的一草一木,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亮了他们眼中对家乡的牵挂。云希则黏着北城,挤在他的床上,听他讲国青队的训练日常,小脑袋里满是向往,直到困意来袭,才攥着北城的衣角沉沉睡去。
归乡的列车在清晨的阳光中驶入金市车站,当北城他们走出出站口时,远远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街坊邻居们。王大爷挥着手里的小红旗,大声喊着:“北城、赵磊、李明,欢迎回家!咱们金市的骄傲!”李阿姨提着刚做好的包子,快步走上前:“孩子们,一路辛苦了,快尝尝阿姨做的肉包,补充补充能量。”还有以前一起在北城中学踢过球的伙伴们,围上来和他们热情拥抱,分享着各自的近况。
可云举着相机,不停按下快门,记录下这温暖的瞬间。念云笑着和街坊们打招呼,时不时有人提起她的单曲,让她唱两句,她便清唱几句《逐梦绿茵》的副歌,清脆的歌声引来阵阵掌声。云溪拉着揽月的手,穿梭在人群中,骄傲地向小伙伴们介绍:“这是我北城哥,他为国争光了,还进了两个球呢!这是我揽月姐,以后要当空姐,飞遍全世界!”云希则挣脱孟云的手,跑到北城身边,牵着他的手,挺着小胸脯跟身边的小朋友炫耀:“这是我北城哥,我以后也要当足球运动员,比他还厉害!”
回到熟悉的小区,楼下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墙角的月季开得正艳。孟云打开家门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客厅的墙上,挂着北城他们小时候的照片,有星河抱着飞机模型的样子,有揽月穿着小空姐服的模样,还有云希、云溪和凡星凡华凑在一起的可爱模样,而最显眼的位置,挂着这次国青队比赛的获奖证书,被精心装裱起来。向阿姨早已做好了早餐,豆浆、油条、茶叶蛋,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家常味道。“快坐快坐,一路累坏了,赶紧吃点东西歇歇。”向阿姨拉着孩子们的手,不停往他们碗里夹菜,给云希剥了茶叶蛋,又给凡星凡华添了豆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金市因为这群少年的归来变得格外热闹。宠物店升级后的“逐梦绿茵”主题角正式开放,北城、赵磊、李明亲自到场剪彩,签名球衣、比赛录像、金色的奖杯吸引了大批市民前来打卡,尤其是孩子们,围在他们身边,叽叽喳喳地问着比赛的趣事,想要签名和合影。菲菲忙得不亦乐乎,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给孩子们介绍店里的毛孩子,宝妹果然像她所说,一直缠着北城,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,而云希则跟在菲菲身边,认真地帮着喂狗、整理宠物玩具,偶尔还会给前来的小朋友讲解北城他们的比赛故事,小脸上满是骄傲。
可云的电影首映礼在金市的电影院举行,虽然规模不大,却座无虚席。当银幕上出现青少年球员们在绿茵场上奔跑的身影,出现北城他们夺冠的精彩瞬间,出现金市的街景、北城中学的操场,还有孟云家温馨的日常时,现场响起了阵阵掌声。不少观众红了眼眶,想起了自己的追梦时光,也被这浓浓的亲情与友情打动。首映礼结束后,不少观众围着可云,称赞电影拍得真实感人,还有家长表示,要带孩子去学足球,让他们感受追梦的力量。
念云在首映礼上现场演唱了《逐梦绿茵》,当熟悉的旋律响起,全场观众跟着轻轻哼唱,气氛格外热烈。星河拿着相机,在现场拍着花絮,记录下这温暖的瞬间,揽月则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帮着主持人引导观众,口齿伶俐,落落大方,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称赞,说她天生就是当空姐的料。义卖环节更是火爆,签名CD、定制徽章、宠物店优惠券被一抢而空,所得收益全部捐给了贫困地区的足球公益项目和流浪动物救助站。念云站在台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眶微微泛红:“谢谢大家的支持,我会继续用音乐传递温暖,也希望能有更多人关注青少年足球,关注流浪动物。这一切都离不开我的家人和朋友,是他们的支持,让我有勇气一直走下去。”
北城、赵磊、李明也没闲着,他们受邀回到北城中学,给学弟学妹们做了一场励志演讲。站在熟悉的操场上,看着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庞,北城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这里踢球的日子,想起了大姑姑在操场边递水的身影,想起了和兄弟们一起拼搏的时光。“追逐梦想的道路上,难免会遇到困难和挫折,就像我的膝盖,旧伤总是反复,每次训练和比赛都会隐隐作痛,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。”北城看着学弟学妹们,认真地说,“因为足球是我最热爱的东西,为国争光是我最大的梦想。只要你们坚持下去,不放弃,一步一个脚印,就一定能看到希望。”
赵磊和李明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,赵磊说起自己曾经因为身材瘦小,被教练质疑不适合踢足球,却靠着日复一日的训练,练就了稳健的防守;李明说起自己曾经因为传球失误,让球队输掉了比赛,一度陷入自卑,却在家人和朋友的鼓励下,重新振作,练就了精准的传球技术。他们的故事,让台下的学弟学妹们深受鼓舞,不少孩子举起手,说自己也要坚持追梦,不怕困难。演讲结束后,他们还和学弟学妹们踢了一场友谊赛,云希也跟着上场,小小的身影在绿茵场上奔跑,虽然技术稚嫩,却格外认真,北城时不时指导他两句,眼里满是宠溺。孟云、菲菲、向阿姨站在操场边,看着这一幕,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。
归乡的日子总是短暂,很快,北城、赵磊、李明就要返回国青队集训基地,可云和念云也要回到学校,继续完成学业和未完成的工作,星河则要去参加飞行学员的初试,揽月也在为空姐选拔做准备。离别前一天,大家聚在孟云家,吃了一顿热闹的团圆饭。向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有孩子们爱吃的红烧鱼、糖醋排骨、排骨汤,还有菲菲带来的桂花糕和水果,云希和凡星凡华围在桌边,时不时偷偷捏一块水果吃,惹得向阿姨笑着拍他们的小手。
饭桌上,孟云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,叮嘱道:“北城、赵磊、李明,回去后训练要注意身体,别太拼了,膝盖和大腿的伤要按时换药,不许偷懒;可云、念云,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,别熬夜赶工作,记得按时吃饭;星河,初试别紧张,放平心态,发挥出自己的水平就好;揽月,选拔前好好准备,你的口才和形象都很好,大姑姑相信你。”她又摸了摸云希的头,“云希,你要好好上学,好好练球,听大姑姑和向阿姨的话,等哥哥姐姐们回来,要看到你的进步。”
可云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:“大姑姑,您放心吧,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,您也要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,少操心我们。”念云也说:“是啊,大姑姑,向阿姨,小姑姑,我们会常回来看看的,星河和揽月有什么事,我们也会随时联系。”星河握着孟云的手,轻声说:“大姑姑,我一定会努力,考上飞行学院,以后开着飞机,去看北城哥他们的每一场比赛,带着大家一起飞遍全世界。”揽月也笑着说:“我也会好好准备,以后当上空姐,说不定能在飞机上遇到北城哥他们,为他们服务呢!”
菲菲拿出几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,递给北城、赵磊、李明:“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护身符,里面装着宝妹的绒毛,还有我去庙里求的平安符,希望你们在外面平平安安,比赛顺利,每一场都赢。”她又递给可云、念云、星河、揽月一人一个小盒子,“可云、念云的是香薰,累的时候用,能放松心情;星河的是飞机模型挂件,祝他初试顺利;揽月的是丝巾,配空姐服正好,希望她选拔成功。”最后,她拿出几个小平安锁,递给云希、凡星、凡华,“你们三个小家伙,要好好长大,好好追梦,平安锁保你们平平安安,快快乐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