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耀辰的右手背开了口子,鲜血流淌。
阿莲蹲在地上,抚摸未婚夫的手:“阿辰,你也太冲动了,你怎么敢对陆彬动手?就你那三脚猫功夫,陆彬站地上让你打,你也打不动。”
“阿莲,你乱说。
如果陆彬不防守,也不还手,我对准他的眼睛一拳打过去,他怎么受得了。”
“曹耀辰,你敢打坏我的眼睛,我就敢捏死你!
如果你活腻歪了,我甚至会当着阿莲的面,弄死你!”
我挥手间,手里多了一把利刃,阴冷看着曹耀辰。
曹耀辰渐渐收敛桀骜,笑着说:“彬哥别生气,怪我不好,我不和你单挑牌局还不行。你要保持神秘,我应该配合你。”
这场牌局,我躲过去了。
可是对方依然认为,我是老千。
看了一眼时间,我对柳如烟说:“我该走了,回白马湖别墅,有什么事随时联系。”
“还有好多事没谈,你急着走什么?”
柳如烟拽了我一把,朝着楼梯走去,几人跟过来。
到了二楼书房,在书桌旁坐下来。
柳如烟点燃烟,凝视我,翘起嘴唇吐烟气。
我不得不欣赏她浓郁的风韵,揣测她的心思。
“阿彬,你怎么看待湘南帮范锦荣?”
“范锦荣早就是花城杭家的一条狗了!
中了蛇癫蛊,变成了半个傀儡,没有拯救的必要。”
“如果帮范锦荣化解了蛊毒,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可用的人?”柳如烟略有困惑。
“不会。”
我不假思索说出自己的判断。
野玫瑰却说:“莞城柳家和花城杭家,不知道会敌视多少年,如果范锦荣能成为柳家的眼线就好了。”
“玫瑰姐,你的想法挺好,可现实中无法实现。
一旦杭家发现范锦荣不对头,立马就会除掉范锦荣。
杜老二手里的蛊毒解药不多了,没必要因为湘南帮荣哥浪费一颗。”
我约莫说服了野玫瑰。
柳如风鄙夷道:“范锦荣以为自己提前走上了阳关道,不料却是鬼门关。回头和老郭商量,他一定有妙计。”
我说:“风哥,你打算借柳家的手,除掉范锦荣?”
柳如风阴冷笑着:“应该是借范锦荣的手,除掉柳家某人。”
柳如烟点头:“可行,让他们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我不得不提醒:“如果你们想这么干,需要赌城西门元朗配合。”
柳如烟居然说:“我和赌城浪子西门元朗有一定交情,而我弟如风和赌王西门元庆的女儿西门影,有更特殊的交情。”
我没忍住笑了起来:“风哥,你和西门影的交情也是有点奇葩,西门影提到你的名字,就想将你大卸八块。”
柳如风微微闭眼,一脸陶醉:“此言差矣,阿彬你都想象不到,曾经西门影是怎么跪舔我的。”
这时候,我收到了赌城黑珍珠的短消息:“给你的账户转了500万!”
我用外语回复:“OK!”
然后,让几位看到了短信内容。
阿莲竖起大拇指,洋溢着明媚微笑:“阿彬,你好能赚哦。”
“这点收入,比不上大富贵集团一天的纯利润。”
我谦和说着,却不敢去直视阿莲的脸。
阿莲有了未婚夫,日后我不能够对她肆无忌惮。
两点半。
柳如烟接到了某位朋友的电话。
一分钟后,她挂断了电话,一脸诧异:“阿彬,你没撒谎,近期你的所有账户,只有一笔大额进账,刚才黄淑英转给你的。
既然煤老板潘金凤没有给你大额酬劳,我暂且认为,牌局上,你充当的角色只是荷官。”
“本来就是歪打正着当了一次荷官。
如果不是影星欧阳森脑子有问题,我也不可能跑去赌城给人发牌。”我说着。
马九妹冷哼:“欧阳森脑子确实是有问题,歪打正着找了一个老千当荷官。”
我气得牙痒痒:“马九妹,你真是很讨厌,如果你不是柳如风的老婆,我非要灭了你不可!”
“老公,你看他。”
马九妹扑到了怀里,委屈撒娇。
柳如风揉捏她的软腰,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