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理想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鼓励了刘香玉。
我和夏青黛离开了巴蜀菜馆。
夏青黛轻蔑感慨:“这个世界太疯狂了,一个人到中年的婊子,都想当亿万富豪。
我很年轻,很漂亮,可我就不敢有这种奢望。
彬哥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我的答案脱口而出:“阿黛,你说这个世界太疯狂,可你的生活还不是很疯狂。
千万不要瞧不起刘香玉这种女人,刘香玉自然有属于自己的精彩。”
我带着夏青黛,去了附近那座商业楼的阿玲烟酒商店。
没看到阿玲,坐在柜台里玩电脑的,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。
穿着花衬衫,脖颈一串珠子,表情有玩世不恭的感觉。
“老靓仔,你是谁呢,阿玲去了哪里?”
我用调侃的方式打招呼。
浓眉大眼高鼻梁的老家伙看过来,嘴角轻笑:“你不认识我,但我认识你,你就是最近混起来的虎门镇彬哥,老家山晋的陆彬。”
“是呢。
但我在莞城的实力,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厉害。”
我都这么说了,可还是被教训了。
“陆彬,我劝你有自知之明!”
老男人绕过柜台,走到我面前,“我是阿莲理论上的父亲梁上秤。
我的名字有来历,刚出生,父亲就把我放在秤上称重,八斤多的大胖小子。”
看着身高与我相当,年轻时不知道帅成什么样子的老家伙,我愠声道:“你家的秤也不准啊,都不能精确到几两?再说了,你出生到底是八斤多,还是八十多斤,都跟我没关系。
我就想问你,前面那句话啥意思,你怎么就成了阿莲理论上的父亲,这事大富贵集团柳如烟知道吗?”
不等梁上秤回答,我身后传来一阵嬉笑。
回头看到,娇小风韵的女人阿玲走了进来。
“彬哥,不管你多么厉害,你都不能轻易招惹老梁。你不晓得,多年前,梁上秤是柳如烟的初恋。”
“这样啊。
难怪他说自己是阿莲理论上的父亲。”
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梁上秤脸上,“可惜啊,你和如烟阿姨没有走到一起,所以柳雨莲现实中的父亲并不是你。”
梁上秤似乎多了几分落寞,又绕进柜台玩电脑去了。
我问夏青黛:“这个人,你肯定认识。”
“对啊,我认识。”
“刚才你怎么没说?”
“不想说。”
夏青黛爱谁谁的样子,让我很生气。
柜台内侧,梁上秤轻笑看着我:“年轻人别害怕,你并没有得罪我。”
“我不怕得罪谁,只是觉得有点扯淡而已。”
眼前出现的人,很特殊。
而这场面,让我有点不爽。
我对阿玲说:“藏匿张文斗的地窖在哪里,我看看。”
“库房。”
阿玲带我和夏青黛走进了后面的房间。
三面靠墙的货架,上面堆放着很多烟酒。
看着那么多成条的香烟,我笑问:“有多少是真烟?”
“彬哥,你的人品感染了我,现在我只卖真烟。
原来所有的假烟,我都给送人了,如今我店里,仓库和营业区都是真烟真酒。”
“阿玲,你真大气,用假烟假酒送亲朋好友,那些人别抽出毛病,喝出问题来了。
地窖在哪里,让我开开眼。”
“彬哥,你居然没见过地窖?”
阿玲戏谑说着,蹲在地上,掀开了靠近货架的三块地板。
“这里就是地窖,你下去看看!”
阿玲笑吟吟对我挤眼睛。
“我就不下去看了,怕下去了上不来。”
我蹲在地上,朝着地窖里瞅着,感觉这地窖很神秘,有着进去一探究竟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