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今后,你对待梁上秤、阿玲要适当心软。”柳如烟表情渐渐舒展,眼神也柔和起来。
阿玲还是哭哭啼啼:“柳如烟,如果不是欠你三百万,我非要跟你绝交不可!”
“阿玲,你晓得自己好愚蠢,就好像不绝交,你就会归还我三百万?
你这种女人,借多少钱给你都要打了水漂呢。
可我珍惜彼此情谊,今天又要送你两百万。”
“真的?”
阿玲瞬间嗨了,雀跃问道。
“是呢。”
柳如烟抬手帮阿玲擦泪,“房东老何不收你房租,这是看我的面子。
你的烟酒商店不需要交房租,如果这都给干赔了,那么你的脑子比猪都蠢。
以后,你用心经营烟酒商店,等梁上秤出院以后,就让他在你这里当个店员,你一个月发给他三千元工资。
以后,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你不要打扰我。
遇到了麻烦,找阿彬帮你处理!”
“如烟,你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,你看我的表现,两百万在哪里?”
阿玲满脸期待,准备手提现金。
柳如烟轻淡笑着,拨了一个电话。
通话一分钟,然后对阿玲说:“十分钟后,会有人给你的账户打款两百万。算上之前的三百万,一共五百万。
朋友一场,这些钱算我送你了。
今后,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,看你自己。”
柳如烟眼神表示,你们可以下车了。
我急忙说:“麻烦如烟阿姨跟老何打个招呼,毕竟我毁了他的地窖。”
“阿彬,其实昨天我就跟何保发打过招呼,说要毁了他的地窖。”
“昨天……
如烟阿姨你未卜先知啊。”
我有种被雷劈的感觉,慌忙下车。
这么完美一个局,必然出自蓝道圣手郭保顺。
可是不管郭保顺脑子多么好用,他残废的身体都不好用了。
终生与轮椅为伴,最多过手瘾。
烟酒商店,阿玲清理地面血迹。
某账户到账两百万,阿玲蹦跳尖叫:“好多钱!”
这骨感女人的滋味,犹如油炸内裤,爆炒丝袜。
看到我从货架上拿了三个牌子,合计三条高档烟,阿玲嗔怒喊道:“彬哥,你罩着我,你不要抢劫我!”
“我拿回去尝尝,你这里的烟到底是真货还是假货。”
“好啦,你拿走,如假包换。”
阿玲满脸幽怨,继续墩地。
回白马湖别墅路上,夏青黛开车,我在副驾位置一路凝视莞城的繁华。
“彬哥,你一定很好奇,柳如烟有没有参与过商业楼地窖里的牌局。”
“阿黛,你是说,柳如烟曾经在地窖赌钱?
地窖里设下老千局,郭保顺和何保发联手,赢走了柳如烟几千万,进而导致大富贵集团陷入资金困境?”
“柳如烟确实是在地窖里遭遇过老千局,可她的钱不都是在地窖里输的。”
夏青黛嘴角的微笑渐渐寒冷,“郭保顺和何保发曾经在多个场所给柳如烟设局,地窖只是其中之一!
柳如烟没收了郭保顺两座商业楼,之后那些年也是百般刁难。
但是柳如烟并没有难为何保发,不是因为何保发是莞城当地人,有相当的能量,只因为,当年何保发也是柳如烟的追求者。
柳如烟对待有交情的人很够意思,所以大富贵集团才能做大做强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苦笑。
夏青黛瞥了我一眼,哼声道:“彬哥,你不认可?”
“不是不认可。
而是每次听到有人赞美柳如烟,我都会想起山晋龙城那几个被老千局欺骗的煤老板。
就算前不久潘金凤得到了足够多的补偿,甚至因此结交了虞美人,变成植物人的董海舟都永远醒不过来了。”
夏青黛忽而放缓车速,似笑非笑:“彬哥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,董海舟还是会脑出血变成植物人?
彬哥你看,路边走路像是挎着篮子的人,从模样看,年龄应该不到四十岁,你去问他,脑出血是不是因为遭遇了老千。”
我当然不会下车询问,而是对夏青黛说:“你别气我,要不然明天我让你那么走路。”
“彬哥,不管你怎么整,我都不会报废。累垮了你以后,我依然年轻。”
车里音乐忽而劲爆,护花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