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旭气得跳脚,狐疑道,“妮姐,你的意思是,结婚以前两地读研时,夏清禾作为我的女朋友,就已经绿了我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
但是隔段时间没见面,她就喊疼,确实是有点夸张。
疼,不过就是一个字,只要想喊,谁都能喊出来。
有些话说出来容易让你误会,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自己的老婆孩子,你回京城发展就算了。
你老家在华北燕郊,你老婆夏清禾老家华北常山,你们都是北方人。”
丁彩妮说的很现实。
张旭居然抬杠:“我的事业在莞城,我不会轻易放弃的。话说丁彩妮,你们湘南在我看来,也属于北方。”
“你乱说,你晓得秦岭和淮河界限?”
“如果跟岭南比起来,湘南就是北方。”
“张旭,我不跟你抬杠,你这个人很多时候好无趣,如果我是你的老婆,我也给你戴绿帽子!”
“丁彩妮,不管你是谁的老婆,你都会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!”
“你……”
丁彩妮一脚踢过去。
张旭躲开了,嘿嘿笑:“我可是曹琦运的徒弟,防身术可以!”
“你赶紧滚去电子一厂抓生产,别影响我和彬哥谈大事。”丁彩妮一脸娇嗔。
张旭对我说回见,然后走了出去。
我的女助理阿虹也走了出去,办公室里,只有我和丁彩妮。
我坐在班台后方椅子上,丁彩妮胯部一晃就要坐到我腿上。
我摁住了她的臀,看似吃了她的豆腐,却也阻止了她。
“丁彩妮,第一次见面你就勾引我,不合适吧?”
“彬哥你说,第几次见面勾引你才合适?”
“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合适。
对待女人,我有自己的原则,不喜欢碰有夫之妇。”
“如果别人这么说,我只会认为他虚伪。
但是彬哥你这么说,我相信你是真诚的。”
丁彩妮正经多了,轻柔转身,迈着很女人的步子,走向沙发。
我起身跟过去,看着她的背影。
火辣,宽厚,四驱之王的既视感。
丁彩妮忽而急转身,嘻哈道:“陆彬,你好贪婪啊,在我身后吃屁都那么美?”
“你在说话,又不是在放屁。”
“说话之前,我放了一个屁,没有声音而已。”
“不得了,妮姐身材好,放屁都那么清新。”
我这么夸,丁彩妮必须心花怒放。
一起坐下,丁彩妮说:“大富贵集团柳如烟吩咐我转告你,今后与太平老街大房东何保发交往,一定要谨慎。
你可以跟何保发做买卖,可以跟何保发玩牌,但你千万不要碰何保发的老婆周春桃。
老何和阿桃是典型的老夫少妻,老何奔五,阿桃才25岁,阿桃就是老何的命。”
“知道呢。
如烟阿姨的提醒,完全符合我的原则。
阿桃长得漂亮,梨型身材容易勾起男人野望,但我对她没想法。”
“阿桃勾引你,你也别上钩。
莞城古玩圈子里的老何,算一个很够意思的人,多老何这么一个朋友,对你来说不是坏事。”
“老何是老千啊。”
目前,我对何保发的定位,其实跟郭保顺差不多。
蓝道老千,曾经联手给柳如烟做局。
丁彩妮一脸温润审视我,随和道:“彬哥你很年轻,你对江湖的看法还是简单了。
你要晓得,任何圈子里都有值得交往的人,哪怕对方是老千,对方是老荣……”
“是呢。
妮姐的嘱咐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“你他妈的真乖,让我研究一下,你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丁彩妮抬手摸我下巴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