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了一趟出租房,拿上了为潘金凤准备的礼物。
坐出租车,去往万柏林。
一路上琢磨,潘金凤都会跟我谈什么,会不会虐我?
我的表现够好了,可是虐我,能够让她感受到快乐。
到了万柏林,一处院子大门外。
潘金凤在等,身边跟着武雄那些保镖。
看到我从出租车走下来,潘金凤洋溢着微笑的脸瞬间寒冷如冰。
“陆彬,可算又在龙城见到你了呢。”
走到院子里,潘金凤继续说,“你从外地回来,看起来很失落。从赌城回到莞城后,你被各方势力整的不轻?”
“也没有谁整我,毕竟我有点本事,有一些朋友。”
我不得不在潘金凤面前展现力量,怕她肆无忌惮修理我。
走进楼房,去了二楼董海舟所在房间。
曾经我的老板,山晋鼎鼎大名的煤老板董海舟,还是植物人的样子。
营养通过胃管输送,每天身体消耗大于摄取,人越来越消瘦。
躺在床上,只有脑袋时而晃动,时而翻白眼。
“舟哥,我是陆彬,我从外地回来看你了!”
“老董听不到,也看不到。”
潘金凤拍了我的肩,我随同她走了出去。
到了书房,在书桌旁坐下,我赶紧讨好凤姐。
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,笑着说:“凤姐,猜猜我给你准备了啥礼物。”
“几个亿我都有,我会稀罕你这点礼物?”潘金凤一脸不屑,挥手就要把礼品盒拨到地上。
我不去阻止她。
潘金凤看似气急败坏的动作忽而停顿,进而将礼品盒捏在手里。
随之打开,看到了玉如意。
“怪漂亮,这可是羊脂白玉?”
“是呢。
在莞城,有个朋友送了我一套玉,我从里面选了这个给你。”
“陆彬,你对凤姐不够慷慨,你怎么不把一套玉都送我?”
潘金凤扔给我一根烟,“你这种德行相当于买了一条好烟要送人,忽然舍不得,于是拆开一条烟,从中拿出一盒送人,剩下的自己抽。”
“凤姐,你这个例子好骚啊。
但你说错了,其实我是一条烟拆开了,一盒一盒送给不同的人。
轮到了你,就是这个羊脂白玉如意。”
“操蛋玩意儿,真他妈可爱。”
潘金凤伸手撩了我,满脸欲望,“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,刚好赶上了我的生理期。
几天前我就想,要不要服药延后生理期,后来还是算了,不就是跟陆彬那板鸡见个面,又不是大婚。”
“凤姐,你对我真好。”
为了进一步安抚潘金凤浮躁的心,我用凝重声音说话,仿若哭腔。
潘金凤怔住了,愠声道:“我怎么着了,就对你真好?陆彬,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门清,你不就是怕我修理你?
可现在,你都在岭南混过几个月了,你的表现惊呆了好多人。
所以现在我眼里,你跟以前不一样,你装可怜我不买账。
我呢,人手和节目都安排好了,要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我猛抽烟,看着凤姐的脸:“新账是啥,旧账又是啥?”
“新账就一个事,你必须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老千!
旧账那可就太多了,我依赖你,可你离开了我,跑去了莞城,你到了莞城找到了马九妹,居然隐瞒我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
听到这里,我依然觉得自己问题不大。
“陆彬,你丧尽天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