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大力不亏的角度分析,树哥的战斗力也会很猛。
身边的两个保镖,个头应该都达到了一米八,可是站在树哥身边,两个保镖看起来有点瘦小。
我们几个都走出楼房迎接郑嘉树。
郑嘉树跟高贵田寒暄了几句,随之拍了方瀚阳的肩。
比起煤老板高贵田,树哥显然跟四方集团的小方老板关系更好。
“树哥,你块头太大了,每次见了你,我都不敢抬头。”
等不来郑嘉树拿正眼看他,侯大魁主动打了招呼。
郑嘉树这才瞟了他一眼,清淡说着:“大魁也来了,带了多少钱?”
“不多,100万。”
“100万不少了,你千术厉害,如果让你碰牌,你的100万会变成1000万。我的1000万,会变成100万。”
“树哥真幽默,就算让我碰牌,我也不能逮住你一个人赢啊。”侯大魁嘿嘿笑着,似乎在为发牌寻找出路。
朝着楼房走去,郑嘉树撇嘴:“大魁,你这个人就喜欢逮住拐子猛踹。之前你开着歌厅,手底下那么多小姐,可你谁都不碰,专门整你婆姨,结果把你婆姨整跑了。”
走到客厅,郑嘉树吸了吸鼻子,看向厨房:“有蘑菇汤香味,吃啥好饭?”
“莜面栲栳栳,蘑菇汤,用了台蘑香蕈。”
“好饭,我多吃点儿。”
郑嘉树朝着楼梯走去,应该是去楼上看望董海舟。
潘金凤没有阻拦,也没有跟过去。
我也不是很担心,知道董海舟和郑嘉树是好伙计。
以前,我也从没有和江湖树哥发生过冲突。
只是听说树哥很猛,不知道树哥到底有多猛。
可是要开饭了,郑嘉树还没下楼。
我眼神询问过潘金凤,然后去了楼上。
打开董海舟的房门,刚好看到郑嘉树拉着董海舟的手,在说话。
“老董,我对你说了那么多,你一句都不回应,这是咋回事?你才四十多岁,这辈子真就醒不过来了?”
郑嘉树说着,看向我,摆手提醒我出去。
我轻声道:“树哥,下楼吃饭。”
“行呢。”
郑嘉树又看向董海舟,抬手抚摸他的脸,“老伙计,你家开饭了,莜面栲栳栳,你也爱吃。我来了你家,应该是你招待我,可你就一直这么躺着,不想陪我喝几杯?”
又是几分钟后,郑嘉树才从伤感中回归神来。
我问他:“树哥,你经常来看老董?”
“也不是经常来,就算我每天来,老董也还是这个样子。再说了,我来的太频繁,外面的人还以为我跟潘金凤有事。
朋友妻不可欺,不管老董是植物人了还是以后没了,我都会以好伙计的身份维护他的尊严。”
郑嘉树这才意识到,他不是在对段位相当的人说话,而是对一个身份约莫是保镖的小板鸡说话。
“陆彬,你就操蛋呢,你都敢采访我了?
听潘金凤说,你去南方发展了,咋就滚回来了,在岭南混不下去了?”
郑嘉树展现出大老板气场,倨傲看我。
“我回龙城送一个朋友进学堂,我想让打工妹考大学呢。过些天,我还会去莞城。”
“送打工妹考大学,跟劝婊子从良有啥区别?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傻,要傻到什么时候?”
郑嘉树不了解李小芳的经历。
他说出了这种话,我很理解,不想过多解释。
可是下楼梯时,走在前的树哥,忽而回头给我腹部捶了一拳,嘴里愤懑骂着:“小他妈蛋!”
“树哥,你打我干啥,你又打不过我。”我半开玩笑,打算让郑嘉树重新认识我。
“哈哈……”
郑嘉树笑疯了,大跨步下楼,几个台阶飞下去了,稳稳地站住,再去走路,大腿肌肉都在颤抖,给人以力量感和压迫感。
看样子,接下来要给我一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