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牌局结束,潘金凤会把每个人手里的筹码兑换成现金。
到了一楼客厅附近的房间。
格局类似小酒吧,可以喝酒跳舞,可以卡拉OK。
有牌桌,自然也可以玩牌。
几人坐下,潘金凤宣布:“咱几个都会点千术,所以谁都不要发牌,让不会千术的陆彬当荷官。
炸金花,底一千,单注封顶一万,牌局追求刺激和公道,不管谁输了都不能急眼。”
潘金凤拆开了扑克,让大家验牌。
都表示,扑克牌没问题。
扑克牌到了我手里,我开始洗牌。
几人都在看着我的手,开黑煤窑的侯大魁不屑道:“陆彬,你手够笨的,但凡玩过斗地主,洗牌都会比你溜。”
我要让自己尴尬,讪笑道:“吃饭之前跟树哥掰手腕,他把我的手弄疼了。”
一瞬间,郑嘉树很有面子。
从他的眼神来看,他感激我了。
我洗牌之后,发了牌。
第一把,我肯定没出老千。
而且这场合,几位牌友都懂千术,我有点担心自己会穿帮。
第一把,潘金凤相当于是庄家,所以坐在她下家的郑嘉树要闷牌,他犹豫之后,闷了一千。
“老郑,你不当自己是大老板,这么玩太小了。”
坐在郑嘉树下家的高贵田说着,闷了五千。
坐在高贵田下家的方瀚阳,提牌要看。
“你干啥呢?”
高贵田摁住了他的手。
“又没说首轮必闷,我看牌咋了?”
“现在规定也不晚,首轮必闷,要不然没法玩。”高贵田赌瘾起来了,豪气干云。
“行呢。”
方瀚阳不会是玩不起的人,闷了五千。
侯大魁、潘金凤都是跟闷五千。
又轮到了郑嘉树,他笑着:“一个个筹码可都是钱,这就有两万多了,看看啥牌。”
郑嘉树一眼看清了手里的三张牌,抱怨牌小,飞了。
高贵田继续闷五千,方瀚阳看牌飞了,侯大魁继续闷五千。
潘金凤看牌,跟一万。
“金凤啊,你手里的牌肯定没有你的脯子大。”
高贵田说着骚货,又闷了五千。
方瀚阳提牌看了一眼,飞了。
旁边的姜曼卿哼声道:“瀚阳,看起来你手气一般,让我上!”
“第一把,你能看出板鸡?”
姜曼卿不说什么了,娇美的脸看起来特别想玩牌。
侯大魁看牌,跟了一万。
“你也有牌?”
潘金凤试探问道,牌局上,她进入斗智斗勇状态。
侯大魁撇嘴点头,随之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。
潘金凤重新审视牌面,飞了。
侯大魁盯着高贵田:“老高,你是山晋排得上号的煤老板,你给我这开黑煤窑的做点贡献,多闷几手。”
“行呢。”
高贵田一直闷,侯大魁一直跟。
几手之后,侯大魁慌了,喊道:“明牌开暗牌,翻几倍?”
潘金凤说:“老规矩,明牌互开不翻倍,明牌开暗牌,翻两倍。”
侯大魁扔两万筹码,开了高贵田的暗牌。
侯大魁88K,高贵田JJ3。
高贵田赢,欢天喜地抓筹码。
侯大魁很苦闷:“老高,你这开大煤矿的,不给我这种开黑口子的留活路啊。”
高贵田轻淡笑道:“大魁,你这么说肯定不对,我跟你不存在竞争关系。这就好比开大超市的跟路边摊不存在竞争。”
“你厉害呢。”
侯大魁败退,心里肯定很不爽。
第一把牌,我作为荷官没有出老千。
但是,牌局输赢结果,却符合我的心意。
今晚凤姐家的牌局,我的计划是让四方集团现任老板方瀚阳和开黑煤窑的侯大魁输钱。
至于谁赢钱,赢多少,要看牌局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