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大魁吓惨了。
如果按照牌局规矩,那是要剁手指头,或者锤子砸手的!
“我没出老千!
我只是在试探,几个牌友谁的千术比我更高!
凤姐,牌局在你家,你给我做主啊。
真正出老千的是树哥,因为树哥发现了我出老千!”
侯大魁找潘金凤求援,同时起身远离牌桌,随时准备夺门而出。
潘金凤忍着笑,漂亮的脸愈发生动。
她看着高贵田,愠声道:“如果我组局,不会叫侯大魁,从段位看,从牌品看,他都不配。
今天牌局在我家,但组局的人是你,你脑子让驴踢了把侯大魁叫了过来,你说应该怎么处理?”
潘金凤质问高贵田的同时,也在故意鄙视侯大魁。
目的似乎是让对方癫狂,进而清袋。
高贵田也不是很慌。
毕竟是山晋排得上号的煤老板,这点场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高贵田点燃雪茄,笑眯眯:“真是对不住,我把侯大魁叫来了,他出老千坏了大家玩牌兴致。
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,活埋了侯大魁算了,就把他埋在古焦那个村里的煤窑里,这么一来,村长会经常带领村民给他上坟。”
郑嘉树立刻响应,阴冷道:“我看行,活埋了这板鸡!”
方瀚阳心有余悸:“玩牌而已,最好不要闹出人命!”
侯大魁不得不服软,跪在地上:“对不住,我输钱了,忍不住想出老千,可我也没得逞!
我认栽,拿出十万块补偿给大家,让我走行不行?”
“你想走也行,你剩余的筹码都放下!”
郑嘉树说话时,大脚踹到了侯大魁头上。
侯大魁仰身躺到地上,鼻梁骨略有凹陷,鼻血滴滴答答。
他放下了三十几万筹码,相当于100万都丢在了牌桌上。
“凤姐,我先走了。
今天在你家,我很没面子。
但你必须相信,大魁我是玩得起,很讲究的人!”
侯大魁流着鼻血,带着保镖滚蛋,呼天抢地:“开大煤矿的瞧不起开小煤窑的,找谁说理。”
几人重新回到牌桌旁,郑嘉树轻笑道:“我也不是开大煤矿的,我一直是物流运输和土石方。”
方瀚阳说:“树哥,你够牛逼了。哪里有工地,你先进场!你干完了,建筑队才能进场。不管是谁,都不敢拖欠你的工钱!”
“好像真是这么回事!
你老爸还在时,四方集团啊!”郑嘉树借机谈生意。
方瀚阳点头道:“五月初就有楼盘动工,土石方就给树哥干!”
两人拥抱,互相吹捧。
女明星姜曼卿看在眼里,居然泛起了泪光。
看起来,姜曼卿为了钱嫁给方瀚阳,却很懂得为方瀚阳着想。
牌局继续,少了一个人。
我继续当荷官,煤老板高贵田的运气,似乎越来越好。
四方集团方瀚阳,牌面不小,但是总输。
输光100万筹码之后,方瀚阳又找潘金凤兑换了100万。
凌晨一点多,方瀚阳第二次兑换的100万,也输光了。
潘金凤基本是不赢不输,似乎有点烦:“要不就到这里?”
“行呢,我也不是很想玩了。”
方瀚阳输了两百万,却没想着翻本。
姜曼卿不开心:“瀚阳,你输了两百万,不能就这么走了!你说过,如果你手气不行,就让我上!”
“不玩了,带来的两百万现金都输光了,我不想找牌友借钱。”方瀚阳摇头。
“不能因为坐在牌桌旁,就把眼前人当成牌友。
你跟凤姐,你跟树哥,都是朋友呢。”
姜曼卿一直劝,就是很想玩。
可方瀚阳执意带她离开了。
田野矿业高贵田也闪人了,他赢钱最多,两百多万。
江湖树哥,暂且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像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