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翘着嘴唇吞云吐雾:“彬哥够意思,又给我点烟,又把好运气分给我。”
我继续自己的思维,问她:“后来,你就对侯大魁的吩咐言听计从?”
“是呢。
世上难得有一个人把我当人,把我当莫逆之交。
都说婊子无情,其实婊子里面有很多有情人。”
说着,田甜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我以为,她只是去方便。
可是片刻后,却听到了洗澡水流声。
即将被甜妞动感冲击,我的心跳稍有提速。
今晚田甜住在我这里,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?
试图弄死田甜的某人,或者已经在监视我的某人?
田甜从浴室走出来,全方位展现。
之后一个小时,甜妞哭泣,求饶,说我是她遇见过的最猛的男人。
床上,我点燃一支烟,看着天花板。
“甜妞,你对我的印象好还是坏,说实话!”
“好!
你想问啥就问,我一句谎话没有。”
“侯大魁吩咐你给方德凯下毒?”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田甜崩溃呼喊,“我不知道那个黑茶饼有毒,侯大魁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细说!”
我揪住了她的头发,适当给她疼痛和恐惧。
田甜回忆状:“那段时间,我感觉方德凯越来越不喜欢去我的居所了……”
我打断她:“方德凯就没叫你去过他的别墅?”
田甜苦笑:“方德凯不会把小姐带到自己家,他更喜欢住在小姐家里,因为这样更有嫖的感觉。
原来,方德凯每周都会在我那里住一夜,可后来就变成了两周甚至更长时间。
我怕方德凯踢开了我,再也不会找我,再也不会给我钱。
于是,我给侯大魁打电话,让他帮我想办法留住方德凯。
侯大魁说,这好办,我给你一个泡过壮阳药的黑茶饼,方德凯喝了你泡的茶,立马就生龙活虎起来了。方德凯不会以为茶饼有壮阳药,只会以为,你让他更有感觉,所以发挥更好。
我从侯大魁手里拿到了黑茶饼,方德凯再去了我家,我就用黑茶饼给他煮茶,每次他玩得都很痛快。”
田甜身体颤抖,哭腔道,“可是谁能想到,黑茶饼不但有壮阳药,也有损坏脏器的毒药。
老方死了,小方不嫖我,我收入锐减……”
田甜调整状态,忍住了泪水,“彬哥,你一定觉得我很卑鄙,很无耻,很该死!”
“是呢!
五分钟后,我杀你!”
“六分钟后再杀,好吗,我想多活一分钟!”
田甜言语荒诞,求生欲极强。
到现在,我可以断定,田甜并没有精神分裂。
如果前段时间,她真在雁北一家精神病医院住过,那肯定是故意的。
等不来我响应,田甜匍匐而来,可怜兮兮:“我可以肯定,侯大魁不知道黑茶饼有毒,因为毒死方德凯,对他没好处。
侯大魁就是一个开黑煤窑的,方德凯跟他不存在竞争关系。
侯大魁那些黑煤窑本来麻烦事就多,他招惹四方集团干啥呢?他肯定能想到,弄死方德凯以后,他根本摆不平,好日子算到头了!”
田甜给我说了这么多,有意忽略了方德凯和高贵田的交情。
这婊子目的就一个,给侯大魁开脱。
我不得不点破这层窗户纸,提到了高贵田找侯大魁合谋。
“不是呢,不可能,陆彬你傻逼呢!”
“乃球货!”
我鄙夷怒骂,抬手扇了她的脸。
“别打我,打肿了玩起来不好看。”
“我都玩过你了,天亮以前,我不会再碰你,只想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