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有人跟踪,只是你没发现。”
“甜妞,你快点别说了,你的嘴巴不累啊?”
听到我的训斥,田甜很有成就感。
小饭馆,我和田甜吃着豆腐脑、小笼包子。
周围坐着的,都是山景财经大学的男孩和女孩。
他们谈论电脑游戏、新款手机、今年春夏流行的衣服。
也有人谈论毕业论文设计和考研成绩。
我又开始幻想,等明年李小芳上了大学会是什么样子。
小芳依然窈窕,依然美丽,依然纯真,可她会去哪个城市?
从小饭馆走出来,回出租房收拾东西。
田甜从身后搂住了我,柔声道:“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我急忙婉拒了田甜的好意。
如果再跟田甜多混几天,我可能就不猛了。
我带着田甜,打车赶到万柏林区潘金凤居所。
潘金凤在院子里站着,似笑非笑看着我:“小板鸡,狗东西!”
“凤姐,我也没有对不住你,你咋这么义愤?”
“不知道为啥,看到了你,我就很生气。”
朝着楼房走去,潘金凤愠声道,“中午前,高贵田过来。”
“凤姐你说啥,高贵田还敢来?”
“他给我打电话,让我在家里等,准备好菜,应该会来。”
“这老板鸡胆子真不小。
他就不怕,今天来了你家,酒局会变成对他的审问现场?”
我确实是没想到,老高这么猛,刀山火海随便闯?
手里煤矿那么大,手里钱那么多,真就不怕出点意外,人没了,钱还在?
潘金凤露出了玩味微笑:“老高应该不怕我们问他。
侯大魁跑了,不管我们问什么,高贵田都有话说。
就算侯大魁没跑,高贵田也有办法应付这种场面。
重点是,高贵田变成了瘾君子,碰毒之后勇气无限。”
“是呢。
一个人碰了毒,兴奋状态下,什么事都敢做。”
我在心里告诫自己,永远都不要碰毒。
潘金凤居然问我:“甜妞算不算尤物?”
我本来想说,不知道呢,无法判断,可最终说出来的却是一个字,算。
“行呢。”
潘金凤看着田甜,“日后,你就留在我家里,在一楼保镖佣人区域。
从今天开始,你就上岸了,以后你是我手下的人,我给你工资,给你交保险。
这么一来,不管你年轻的时候做过啥,老了都有退休金,不愁吃喝,一边跳广场舞一边回忆年轻时代。”
“多谢凤姐收留。”
“你该感谢陆彬,刚才我问他,他说你算尤物。
陆彬简单一个字,就把你的一辈子安排好了。”潘金凤说着。
临近中午。
院子里来了两辆车。
高贵田出现了,身边跟着五个人。
潘金凤笑道:“老高,今天你不够牛逼啊,上次带来了一百多人,今天就带了五个人?”
“今天不是来干架的,就是来喝酒吃饭的,以后,我再也不跟凤姐干架了。”
朝着楼房走去,高贵田嘿嘿笑着,“凤姐,活到今天我还没有横渡过太平洋,可是看到了你,我就像是看到了深不可测,巨浪滔天的太平洋,一眼看过去,无穷无尽都是水啊。”
潘金凤被同量级的煤老板这么吹捧,心里一定很爽。
她在客厅坐下,拿起黄鹤楼1916,给大家发烟。
嘴里说:“去年我去绵山玩,有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,可是十几分钟后,他就拍照踩空滚到山下去了。”
“谁啊,摔死了?”
“得一文化广场,一个批发磁带碟片的老板,老边。没摔死,但也在医院躺了很久,身体落下隐疾了,抽烟咳嗽就吐血。
我跟老边不混一个圈子,但是关系还行,我去医院看望他,他回忆起了当时在绵山的情景。
他说,当时就一直琢磨,仓库里那么多磁带和碟片,批发不出去,当废品卖可惜,这到底要亏多少钱。
一个不留神,就滚下山了。
人真不能心思太重,不管你是多么大的老板,心思重都容易出意外。”
“我认识老边,那伙计也算江湖上混的。”
高贵田肯定知道潘金凤在敲打他,不敢多说。
佣人开始给餐厅端菜,我们在餐厅坐下。
一杯酒后,高贵田似乎没法克制好奇心,问道:“凤姐,侯大魁到底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