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贵田这种碰毒的人,看到了灯红酒绿就像是喝了催化剂。
高贵田手舞足蹈,酷似霹雳舞。
双手做着擦玻璃的动作,就要摸潘金凤的屁股。
潘金凤躲开了,麦克风敲高贵田脑袋。
高贵田被打疼之后,更嗨了,扑了过来。
“凤姐,也不知道你绵呼呼的身子是啥滋味。”
“陆彬救我!”
眼看要被高贵田逮住,潘金凤哧溜躲到了我身后。
顷刻间,我的拳头砸在高贵田脸上。
高贵田痛叫着摔到地上,嘴角流血了。
“陆彬,你个讨吃鬼敢打我?”
高贵田骂骂咧咧,刚要爬起身,脸被我踢了一脚,又翻滚到地上。
脸肿了,鼻子有点歪了,鼻血流到嘴里。
七荤八素,肯定被打懵了。
我表现无奈:“不好意思呢,田野矿业高总,本来我的拳脚不敢落在你身上,可你对凤姐耍流氓,我必须打了你。”
“野豹子,废了陆彬!”
高贵田惨烈呼喊,召唤金牌打手。
潘金凤轻蔑盯着高贵田,冷笑:“野豹子在外面,你在小酒吧挨打,他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”
高贵田连滚带爬,想冲出小酒吧。
我及时拦住了他,分开腿的瞬间,高贵田从我胯下冲过。
潘金凤惊呆了,显然没料到,我会这么羞辱高贵田。
其实我也没反应过来,自己到底在干啥?
得意忘形害人不浅,我不该这样。
可是现实中,已经发生了这种事。
我在潘金凤家里,疯狂羞辱了山晋排得上号的煤老板高贵田。
高贵田要打开小酒吧房门,我一脚踢开了他的手。
将错就错,继续羞辱他。
对他吐舌头,对他瞪眼,摆拳打脸,将他砸翻在地上。
“救命啊,要被弄死了,呜呜……”
高贵田很无助,翻滚在地上,流血流泪。
潘金凤一脸邪魅,怂恿我:“陆彬你真猛,尿了他!”
“这个……,还是算了。”
迟疑之后,我并没有对着高贵田的脑袋撒尿。
我冲出小酒吧,跑到客厅,对沙发上坐着抽烟的野豹子呼喊:“野豹子,你快去看看,你的老板忽然开始自残了!”
“哦……”
野豹子快步走进小酒吧,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高贵田,怒声道:“陆彬,你打了高叔?”
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果刀,缓步朝着野豹子靠近。
野豹子手里多了一根甩棍,警惕盯着我:“陆彬,之前你打伤了刘大宝,可今天跟我玩狠的,你不是对手!
我手里的棍子,可以打飞你的刀子,也可以打断了你的手!”
“是不是呢?”
我起腿踢飞了野豹子手里的甩棍。
上前一步,刀子顶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野豹子,我看你面相好,给你机会重说一遍。
我手里的刀子,到底能不能对付你手里的棍子?”
说话时,我用刀尖刺破了野豹子的脖颈。
刺痛袭来,野豹子嘴角抽搐。
鲜血顺着脖颈流淌,野豹子浑身哆嗦。
“彬哥,你速度太快了,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呢。
你赤手空拳,也能轻松拿捏我手里的甩棍。
如果你手里有刀子,随便就能弄死我。”
野豹子愤怒退去,更多的是震惊。
一个格斗高手,一旦遇到远远比自己更能打的人,必然震惊。
我继续给野豹子解释:“刚才,老高要用这把水果刀自残,我踢飞了刀子,可他扑过去捡起刀子,又要刺向自己腹部。
我没办法,只能揍他。”
说到这里,我看向潘金凤。
“凤姐,你说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“是呢。”
潘金凤蹲在地上,一口唾沫吐在高贵田脸上,拧住他的耳朵,吼道,“碰毒的人产生了幻觉,太吓人了。老高,在你戒断之前,再也不要来我家了。如果你在我家有个三长两短,我承担不起。”
高贵田茫然了。
挨了一顿打,却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现实。
“玩牌,我要玩牌!”
高贵田瘾即将发作,颤音喊叫。
“今天,没有谁想跟你玩牌,你请走吧!”潘金凤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