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彬哥,早啊。”
杜茯苓走过来,娇小女孩穿着便装。
“早饭吃什么?”
我充满了生活情调,可是杜茯苓不开心。
“吃屎。”
“茯苓,你这佣人不能要了,都要给自己老板吃屎了。”
“我泡发了银盘,早餐会有蘑菇汤。
彬哥,从今天开始,你都没有坐骑了呢,虎门镇彬哥混得是不是太惨了?”
“这几天就买车。
一辆奔驰S600,一辆大切诺基,一辆商务车。”
算下来,超过三百万了,我不敢继续盘算。
杜茯苓很开心:“好啊,以后我出门就开大切诺基。”
我撇嘴:“你这么娇小的女孩,开大切像是无人驾驶。”
“好讨厌,不许你这么说,我就开!”
杜茯苓娇躯下蹲,双手模仿扶着方向盘。
吃过早饭,我打车到了太平老街。
早晨九点的样子,街上的商户们都忙碌起来。
那么多打工仔和打工妹从我身边经过,时而有人喊彬哥。
我不会问他们,这个点为啥不在厂子里打工。
因为对打工人来说,辞职和找新工作都是家常便饭。
巴蜀菜馆外面,见到了刘香玉。
“彬哥回来了,有没有给我带礼物?”
“香玉姐,我还真没给你准备礼物。”
我迟疑后,随同她走进了巴蜀菜馆。
“前段时间,有没有人找你麻烦?”
“没人找麻烦,生意红红火火。”
刘香玉脸上的风韵变成了落寞,“你说,老张什么时候枪决?”
我怔住了,对她说:“案发地负责给老张判刑,现在还没开庭,说不好。”
去了一个雅间,刘香玉坐在餐桌旁,歪着脑袋回味什么:“有个夜里我梦到了张文斗行刑现场,三颗子弹都没打死他!
有人喊,行刑结束,然后给老张松绑。老张就像个猴子一样,忽然蹿入了一片树林。”
“刘香玉,你这是白日梦。
以后,见了面,你不要跟我聊这种话题。”
我离开了巴蜀菜馆,上楼去了打工人KTV。
王丽娜扑过来,抱住了我,嘴里喊了一串彬哥。
我不得不环抱她,体验她的曲线。
心里想到,东北娜姐,不只是风骚那么简单,格斗技术很高,曾经跟着野玫瑰混的。
一旁,何欢笑眯眯看着,仿佛期待现场直播。
我推开了王丽娜,绕进吧台,坐下来。
嘴里放了一根烟,拿出了阿莲未婚夫曹耀辰送的限量版卡地亚打火机。
“卧槽……”
何欢惊呆了,“彬哥,你这个打火机,我在奢侈品网站见到过,好贵啊!”
“别人送的。”
我刚点燃烟,打火机就被何欢夺走了。
阿欢扭腰晃臀,手里打火机燃起烈焰。
“如果我有这么高档的打火机,我一天抽一条烟。”阿欢一脸痴迷,赶紧给嘴里放了根烟,点燃了。
我却说:“打火机不只是用来点烟的,也可以用来放火。”
“哦。”
阿欢笑吟吟,打火机还给了我。
混了这么久,阿欢依然不适应杀人放火的话题。
阿欢那么骚,也那么热爱生活。
陆续有顾客走进来,想唱歌的,想喝酒的,想在KTV包间释放的。
王丽娜和何欢忙起来。
我一个在吧台里,用电脑浏览网站新闻。
王丽娜走进来,扶着我的肩:“彬哥你走开,让我玩劲舞团。”
我让开了,王丽娜坐下来,玩劲舞团,键盘咔咔响。
“前段时间,野玫瑰有没有找过你?”我笑问。
“五天前,野玫瑰顺路来到了打工人KTV,看到我在忙碌,野玫瑰叹息说,小娜,你待在这里屈才了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野玫瑰似乎又想让我跟她混,可我只想守在彬哥你的场子里。哪怕你不给我工资,我都愿意!”
“娜姐,你赶紧闭嘴!
这么好看的小嘴儿,怎么就一直胡说八道。
给你的工资还不够高,给你的奖励还不够多,啥时候亏待过你。”
我开始惩罚她。
拧了她的嘴唇,又拧了她的水蛇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