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雾细腻柔和，在灯光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晕。

“咦？这玩意儿还会吐云吐雾？”程处默瞪大了铜铃眼，一把拽住李泰袖子，“快看，莫不是炼丹炉？”

李泰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们家炼丹炉这么小啊？你要炼丹还是炼芝麻丸？”

“那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导购员小姐姐见状，笑着走上前解释道：“先生，这是加湿器。您看，天气干燥的时候，往这个水箱里加上干净的水，”

她指了指机器上的透明水箱，“通上电，它就能把水变成这样非常细密的水雾喷出来。”

李泰闻言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，对程处默侃侃而谈：

“处默，你看，此物之妙，在于其化水为雾之术。将寻常之水，化为如此精微之气，弥漫于空中，倒是别有一番巧思。”

他看似在解释，实则自己也刚弄明白基本原理，赶紧用些听起来高深的词汇包装一下。

程处默挠了挠他的大脑袋，还是没转过弯来，指着那不断喷出的雾气，脑回路清奇地问道：

“把水变成水汽？这……这有啥用？难道是为了喝起来方便？张嘴对着它接两口？那也不解渴啊！”

他想象了一下对着机器喝水的场景，觉得这仙境之人未免太过折腾。

一旁的导购员小姐姐被他的奇思妙想逗得“噗嗤”一笑，连忙摆手：

“不是的，先生，不是用来喝的。这水雾是散布在空气里的。”她耐心地继续解释，“比如冬天空气就会特别干，人待久了皮肤容易发紧、发干，嗓子也会不舒服。”

“这个加湿器呢，就是增加空气里的湿度，让环境不那么干燥，这样皮肤会感觉滋润一些，呼吸起来也更舒服，尤其对一些有呼吸道不适的人很有好处。”

本来李泰还在琢磨怎么把“化水为雾”的“高深道理”再阐发一下，以维持自己“很懂”的形象，一听到导购员最后这句话，特别是“对有呼吸道不适的人有好处”，他立刻把那些虚头巴脑的术语抛到了脑后，神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。

他上前一步，语气带着关切和急切追问：“姑娘，你方才说，此物于呼吸有益？可是真的？”

“我阿娘患有气……哮喘，每逢秋冬干燥时节，便容易咳嗽不止，甚是辛苦。若将此物置于房中，润泽空气，是否真能让她舒坦些？”

导购员肯定地点点头：“是的先生，保持空气湿润，确实能缓解干燥对呼吸道的刺激，对减轻咳嗽、喉咙干痒会有帮助的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李泰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，立刻对程处默说道：“这个加温器我买一个，不，两个。”

此刻，什么“巧思”、“妙术”都不重要了，这东西能缓解母亲的病痛，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
导购员小姐姐高兴应道：“好的先生，我这就给您开单子。这款加湿器操作很简单，我待会儿教您怎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