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俏脸微红,却摇了摇头,“可是我现在还受着伤呢,你也不想我服侍你这一次后便再也无力服侍你一生一世吧?”
任景珩轻轻的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,“可以先欠着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你要给利息哦!”任景珩狡黠一笑,“利息就是,等你好利索了,我要你加倍偿还,连本带息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黎昭羞赧地低下头,任景珩却将她拥入怀中,轻声道:“无论何时,你都是我的唯一。”
翌日。
黎昭睁开双眼,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,她感觉身体已恢复如初。
此时景心已经将两人的洗漱用品备好,正候在门外。
黎昭来到梳妆台前,已然习惯了让任景珩帮忙梳头。
任景珩手法娴熟,将三千发丝梳得柔顺光亮,镜中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温馨画面,岁月静好,莫过于此。
黎昭:“这一批的克里印出来了吗?”
任景珩点头回应:“昨夜已经全部完成,质量上乘,只等你点头了。”
黎昭:“我这两日养伤不宜征战,不如我们用新印的克里去买周边城池的粮食,充实我军粮草如何?”
任景珩:“可是我们是中原面孔,直接前往周边城池购买粮食恐会引人怀疑,不如找当地可靠的商人代为操作,既能获取粮草又不暴露我军实力。”
“不用,”黎昭摇头笑道:“去俘虏营。”
俘虏营。
“开饭了!”
战俘们饥肠辘辘,看到热腾腾的白粥,一个个蜂拥而上,不顾形象地争抢起来。
此刻,那图鲁手脚都被铁链锁住,一手拿着白粥,一手拿着窝窝头大口吞咽着,全然没看见黎昭悄然出现在他面前,眼神冰冷如霜。
这些人自从被擒拿以后,就一直带着锁链去帮忙掩埋尸体,或者帮军队搬运物资,每日只提供早上这一顿饭。
黎昭蹲下身:“那图鲁,可还认得我?”
那图鲁抬头,看清来人后脸色大变,手中的碗“哐当“一声掉在地上,粥水四溅。
首战那晚,因着夜色浓重,他只能察觉到有危险却未能看清袭击者的面容,此刻认出黎昭,忽然想起三年前将自己从马上击落的那个将军。
“你是……黎晟?”那图鲁浑身颤抖,声音嘶哑。
黎昭摇头,“黎晟是我弟弟,我是他姐姐,黎昭,也是当年那个差点让你全军覆没的黎昭。”
那图鲁面色惨白,但仍然十分倔强的撇过脑袋,“我如今已经被你俘虏,任你处置,但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情报。”
黎昭轻笑:“我要是想从你口中要情报,恐怕你现在已经不在这俘虏营里,而是在刑房里受折磨了。
要知道,我大梁国可是有足足七十二种酷刑的,每一种都能让你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