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汉人攻进来了……”
一名守卫突然闯入,然而刚进来却发现场一片死寂,除了黎昭和任景珩两人在吃着烤肉喝着汤,其他守卫都瘫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
守将更是躺在血泊中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还没等那守卫反应过来,黎昭一个闪身直接划破他的脖颈,完全没给他喊人的机会。
“呜——”
战争的号角声响彻天际,韩烈带领着数十万的严德军从南面攻入。
虽说瞭望塔上还有剩余的弓箭手在放箭,但因着帐篷里的指挥官和好一部分守卫没办法参战,以至于防线很快被突破,汉军如潮水般涌入营地。
“兄弟们,我们来接你回家!”
韩烈高举长刀,首先就对着那些木质的瞭望塔用斧头疯狂劈砍。
来之前,韩烈特意下令,谁先砍断瞭望塔的腿,谁就能记十点军功。
十点军功,相当于杀十个人,要是砍断三个腿,就相当于三十军功,足够升一级了。
这些士兵很多都是穷苦出身,军功对他们而言不仅是荣耀,更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
士兵们顿时热血沸腾,争先恐后地冲向瞭望塔,斧头与木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矿洞内,那些被买来的俘虏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重获自由的唯一机会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手上但凡有点家伙的都拼尽全力往洞外冲。
在洞外的,也全都纷纷拿锤子,凿子,甚至是矿石作为武器,不顾一切地往守卫身上砸去。
鲜血,尸体,残肢以及惨叫声充满整个矿山。
矿洞内外一片混乱,里面有俘虏拼命往外冲,外面有严德军涌入矿场,与俘虏们内外夹击,守卫节节败退。
“快回幽夜城请求支援!”一名幸存守卫转身欲逃,却被任景珩用弓箭当场射穿喉咙。
黎昭转头问张振:“这里距离幽夜城有多远?”
张振回道:“将军,这里距离幽夜城不过只有十多里的路程,若是快马加鞭,半个时辰便能抵达。
先前这里也被一伙山贼占据过,不过没多久幽夜城的援军过来又将他们剿灭了,将军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“谁说要防御了?”黎昭眼眸寒光闪烁,“我之前教过你什么?”
张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将军是要主动出击,趁幽夜城援军未到,先发制人?”
黎昭点头:“有句话叫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这个矿山总共也才两三万的守军,而幽夜城不过五万兵力。
趁着现在士气大涨,一举拿下幽夜城,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任景珩听闻也是十分认同黎昭的观点,立马走出营帐背手而立,“传本宫令,这里只留五千人看守矿场,其余人马随本宫出征,务必在天黑前抵达幽夜城,攻其不备,速战速决!”
随着主帅一声令下,那图鲁和张振负责在前面带路,有马的骑马,没马的徒步的也只能紧随其后,浩浩荡荡的大军如一把尖刀,直指幽夜城。
此时,严德军的旗帜在大风中猎猎作响,如同燃烧的火焰,宣告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征伐。
黎昭骑在战马之上,目光如炬,望着远方幽夜城的轮廓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这是她有史以来最亢奋的一次,二十多万大军打五万人,几乎没有任何风险。
什么以多胜少,只要能打赢,就是最好的战术。
“快看!是匈奴骑兵!他们从前方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