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那日宇文拓重伤过后,被送往了秘密营地进行疗养,对外宣称已经阵亡。
疗养好了之后,就被人服下了特制的忘却水,从此抹去了以前所有的记忆,被人灌输他是个孤儿,从小就在营地中长大的思想。
从此,他活着,只是为了完成上面交代的所有任务,成为没有过去只有命令的杀戮机器。
黎昭问:“那你可曾见过你背后之人?”
宇文拓摇头:“我们每次执行任务,都是我的直属上级亲自下达指令,且他每次都是蒙着面的,声音也经过特殊处理。
包括我和我同僚在营地内,每个人住的也都是单间,出门就要戴上面纱,极少有机会见到他人真容。”
黎昭:“那你可还能联系得到你的直属上级?”
宇文拓苦笑:“上级每次联系我都是用书信的方式,且看完后没多久,上面的白磷就会自动燃尽,不留任何痕迹。
包括这次刺杀您的这个任务,也是通过一封密信下达的,信中详细说明你们没收一个名叫巴图的矿山拒不归还,还强行侵占他府里的财产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黎昭站起身来,“我知道了,你这些天就好好养伤吧,我去处理点事。”
一个时辰后,黎昭命人将巴图和他的家人一同带到了府中。
巴图跪地求饶,黎昭冷眼相待:“矿山之事,你可知背后指使之人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巴图颤抖着摇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黎昭眼眸的寒光闪烁,语气冰冷如霜。
巴图额头渗出冷汗,声音颤抖:“小人真的不知,那密信只让我行事,并未提及幕后之人。”
押送他的士兵问道:“将军,可否要属下拿来刑具?”
“不必了!”
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,黎昭一个闪身便来到巴图面前,锋利的匕首已抵巴图咽喉,寒光闪烁间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出幕后之人,否则,你和你家人都将命丧于此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发现自己的脖颈已被匕首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,鲜血犹如泉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
这些士兵早已是见惯了血腥场面,面不改色地站在一旁,“将军,那巴图的家人该怎么处置?”
黎昭此刻已然没了耐心,他的家人全部都享受了那个矿山和暗夜组织带来的不义之财。
片刻后,她冷冷开口:“一个不留。”
指令刚一下达,门外的十几个小妾,连同巴图的子女一同被带入厅内。
“扑哧!”
所有人之觉得自己的身体离自己远去,整个天地都在旋转。
数十个头颅纷纷滚落,与巴图的头颅碰在了一起,尸体也被对放在一块。
但很快,士兵们就将他们全部拖到城外掩埋,大厅也被用清水彻底清洗,再摆放了好些花束掩盖气味。
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黎昭去到军营,找到任景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