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紧紧握着电话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岳父家的电话,但每一次等待接听的嘟嘟声都让他的心越发沉重起来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越来越焦急不安——因为始终无人应答。
“难道岳父不在家吗?
还是故意不接我电话呢……”
李怀德喃喃自语道,额头上渐渐渗出一层细汗来。
他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继续不停地按动手机按键,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状似的。
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无情,无论他怎样努力尝试,电话那头依旧寂静无声。
经过十几通徒劳无功的拨打后,李怀德最终彻底绝望了。
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沙发上,双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岳父之前对他说过的话:“傻柱回来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,直直地刺进李怀德的心脏,令他痛苦难当。
他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:为何岳父都会选择弃他于不顾呢?
难道真的如岳父所说那样,一切都是因何雨柱回来了才这样的嘛?
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,使得李怀德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。
此刻的李怀德觉得自己仿佛迷失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沼泽地里,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困境;而那一句句质疑与否定,则如同一根根尖锐的荆棘,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那颗破碎不堪的心。
无奈的李怀德算是想明白了,他似乎也任命了,只是这些年不少贪污,只要不是冲他的钱来的,其他的事自己就不管了。
何雨柱在上午十点的时候接到了通知,可以离开这里了!
他此时地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:
真的吗?那可真是太好啦!
他激动得声音有些颤抖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。
接着,一名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份文件,并微笑着说:
恭喜您,这是您的任命书。
从现在起,您正式担任轧钢厂的厂长一职。
尽管李怀德是革委会主任,但他并不能直接管理您。
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那些设备能够顺利完成安装与调试工作。
不过呢,根据我们工业部的意见,您不妨考虑对厂房以及周边土地进行一次全新的规划布局。
毕竟,这样可以更好地发挥出这些新设备的效能!
至于具体方案嘛,等再召开一次会议商讨一下。一旦有了最终决定,一定会及时告知你。
另外,轧钢厂很快就要招聘新人!
但这件事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,请你务必守口如瓶!
之所以选择暂时不对外公开招工信息,也是为了能跟你所负责引进的这批先进设备相匹配。
接下来,我们需要逐步实现新旧工厂之间的平稳过渡,慢慢地把旧厂淘汰掉,让轧钢厂发展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大型企业,而非仅仅局限于生产一些低档次、技术含量较低的轧钢厂!
听完这番话之后,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:
没问题!
一切就按照上级的意思办!
我绝对不会辜负组织给予我的信任和期望的。”
何雨柱很快激动的离开了,不久之后她回到了廊坊胡同四合院后,将在家的众人都惊呆了。
“柱子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