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刻钟,便把用了多少年的律例给改了?
如此专政,这朝廷岂不是要变成宋渊的一言堂?
一内阁官员内忍住出列:
“陛下,修订律法绝非小事。
怎能如此草率?
此事,当由内阁先行议过,再与陛下,长孙殿下讨论其中利弊....”
宋渊冷笑一声:
“怎么?这律例是触及了这位大人什么利弊?
不方便您回家折辱,打杀下人了?”
此话一出,那内阁官员脸色都变了:
“长孙殿下何故污人清白?
我大渊奴籍者重多,若行此法...必有大量奴籍者脱籍....
家中仆从流失,便需...”
宋渊听的不耐烦,直接打断了那位内阁大臣的话:
“本殿下再重申一遍,奴籍之事,百官有听命执行之权,无反驳之权。”
蔺平不得不站了出来:
“长孙殿下莫怪,此法更改,怕是要出许多乱子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若连这点乱子都处理不了,本殿下要开始怀疑诸位的脑子了!”
蔺平尴尬的笑了笑。
看来,攘了外,宋渊开始,梳理朝堂了..
就是不知这一场博弈,最终结果如何...
见蔺平没有继续纠缠,宋渊才继续道:
“现在,你们可以驳斥第一件事了。”
百官:...
嘶,这要不说,他们都忘了臭号的事了...
半晌,没人吭声。
都让宋渊给怼懵了。
今天,他们头一次见人把专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...
百官有听命之权,无反驳之权...
最终,还是户部上书咬着牙,站了出来。
毕竟,此事涉及到了银子:
“殿下,经对东荣一战,国库空虚...”
宋渊眼皮都没抬:
“银子的事,本殿下已解决,户部安心。”
户部尚书:...
不是,等等。
他刚刚暗暗准备的诉苦草稿,还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呢...
吏部尚书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一吏部郎中站了出来:
“殿下,臭号之所以存在,正是为了科举的公平,公正。
号坐随机抽取,无论何人,皆平等而待。”
见宋渊没打断,那名官员继续道:
“臣等皆为科举出身,皆历科举之残酷...
臭号,亦可磨炼学子心性,毅力。”
那名官员双眼猩红:
“至今,臣犹记得考场中那日夜的苦熬...
那便馊了衣衫,也只能咬着牙...”
不少大臣纷纷回忆起自己当初科举之艰辛...
没错,臭号便是磨炼学子毅力,心性。
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
没错,万不能取消。
又一官员站了出来:
“殿下慈爱之心,我等感念。
然,若这样一点苦都吃不得,
如何为百姓之父母官?
如何能报效朝廷,勤勉为政?”
宋渊点点头,看向礼部尚书:
“钟大人以为他们说的如何?”
贺钟活活打了个冷战,站了出来:
“殿下,臣以为,诸位大人,所言甚是...
臭号,实是朝廷良苦用心,想必学子可以体谅...”
总不能,宋渊要和所有朝臣对着干吧。
武德帝坐在上头看戏,支起一条腿来。
嘿,如今,跳出来,他看得更明白了。
今日宋渊提了两件事。
奴籍之事,宋渊驳了所有大臣的面子。
是以,这臭号之事,百官是决定拧成一股绳找场子了...
武德帝看的津津有味:
“原来如此,往日,这帮老家伙也是用这套对付他的..,.”
呵,就是不知大孙能不能对付得了这群老狐狸啊...
不过,他倒是觉得百官说的不无道理...
那茅厕能有多臭?谁不拉屎?
小时候他们家那茅房,还是露天的旱厕呢。
一大家人...一到了夏天那个味道...那个苍蝇...
烀了他一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