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。
王府内,邓科,刘明礼,王小山几人都要笑抽了。
今日朝堂的事,自是瞒不住的。
夺笋啊,哈哈哈,要给所有官员家里临饭堂而建茅厕...
宋渊一脸郁闷。
沈齐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...
王小山笑的肚子疼:
“渊哥呐,你不能光给他们家里盖茅房,
你还得让他们饿着肚子,还得让他们穿草鞋...”
半个时辰后。
王小山:
“渊哥呐,我记得小时候那茅厕里都是蚊子...
我被咬的嗷嗷哭,可我太小,我也不会说话啊...
我娘说我被冲撞了,非给我灌符纸水....后来,我那屁股啊..都是大包...”
宋渊:....
邓科:....
果然,王小山还是那个王小山。
特娘的,啥事都得从小时候说起...
笑过后,沈齐闷闷的道:
“朝堂上,一个我们自己的人都没有...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不吱声了...
是啊...
看似有些时候所有人被宋渊压制,不得不为宋渊所用。
可更多时候,他们不是宋渊的人...
总不能事事都叫锦衣卫杀人吧....
王小山,突然起了争的心思。
在此之前,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农家子,都未曾科举。
能入户部已是大幸。
万不能争更多。
若他再往上升,被诟病的必是宋渊。
是以,他总是泡在田里,从没肖想过朝堂..
可如今,他想争。
他想在朝堂上,站在宋渊身侧。
刘明礼微微发愣。
他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那双因为总是亲自做弩,满是厚茧的双手。
宋渊拍了拍刘明礼:
“不必如此,我已经有了对策。
你们想为了我身临朝廷。
我也想叫你们尽量恣意快活。”
宋渊看向所有人:
“我们彼此,相互扶持至今。
我不需要你们为我错选了路。
问问自己究竟想做什么,再做决定。”
这朝堂,没有自己人,他便杀到有。
第二日一大早,天刚亮了一会。
沈齐起身,把自己收拾整齐。
叫了马车,先去了一趟岳府,留了信给岳高阳,
而后,往皇宫方向去了。
皇宫门口,侍卫自认得沈齐,态度还算客气。
沈齐只是递上一块,玉牌,叫他们帮传个话。
便乖乖的倚靠在宫墙边,拿了一本书出来读。
那侍卫一路小跑入宫,寻了赵之翼身边人:
“宫外有人请见六皇子,烦请公公通传。”
伺候赵之翼的小太监看了一眼还没升起的太阳:
“何人求见?等着!”
那小太监递上一块玉牌:
“沈齐小先生,请见六皇子...”
嘶,竟是那个沈齐嘛...
伺候赵之翼的小太监沉吟片刻。
赵之翼监国期间,沈齐可是摆足了姿态,没给赵之翼脸色看。
甚至于他们王爷的母妃离宫祈福也是因为...
可如今,他沈齐算哪个台面上的?
太子殿下伤了脸,没被废不过是留个体面。
他们家王爷可是长孙殿下亲叔,还是监过国的。
如今,整个皇室,谁有他家主子体面?
想到此处,那小太监眼珠子一转:
“沈齐又如何?一个国子监生,大早上搅扰王爷?
叫他等着,王爷醒了,咱家自会同传。”
那传信的侍卫不禁愣住:
“这...公公,如此,不合适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