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理,又好像没理...
不少官员咬着牙打算挺过这一夜。
明儿个就在朝堂上同宋渊分辩分辩。
哪知,第二日一大早,宋渊又带人上门了。
还拉了个磨,叫官员家子弟磨豆子。
问就是劳其筋骨,助力科举。
百官:....
不是,这个逼,他不睡觉吗?他不困吗?
你年轻,你也不能这么折腾啊...
早朝。
武德帝头一次见着这么多只猫头鹰。
一个内阁大臣的眼袋都要耷拉到裤腰带上了。
不是,这什么味儿,怎么辣眼睛呢...
武德帝:???
不对啊,咋没人上奏折弹劾宋渊呢?
百官:想骂,但是没力气...
不像宋渊,折腾了一日一夜,精力充沛的令人发指。
宋渊扫向百官:
“下一步,我打算让众位大人空乏己身。
还望诸位大人交出俸禄,艰难度日。”
蔺平发誓,成为首辅以来,他为官十几年以来。
昨日,是他此生噩梦...
一官员瘸着腿上前,悲愤交加:
“陛下,皇长孙昨日毁了臣家茅厕,害臣跌了跤....”
还不待说完,便听宋渊阴阳怪气的道:
“难道不是大人吃的脑满肠肥,蹲都蹲不下去了?
百姓们吃糠咽菜呢,这位大人这点苦都吃不得吗?”
有官员噗通一声跪下:
“陛下,长孙殿下昨日带人强闯臣家中...”
宋渊这就不乐意了:
“不可能,我每一家都敲门了。”
百官:...
你还挺有礼貌的呗...
一内阁官员上前一步:
“殿下,取消臭号的事情可以再议,可您不能学那市井泼皮...”
宋渊看了那内阁官员一眼:
“那你现在就议,议不通,便一直议。”
内阁官员:...
一官员恨恨的一扫袖子:
“长孙殿下,朝堂之上,
议事本就有口舌之争,您这脾气,难道不该改改吗?”
百官纷纷点头,没错,这脾气,
连最暴躁叛逆时期的武德帝都拍马难追..
宋渊冷冷的道:
“这位大人看上去脾性温和,
与其劝本殿下改改,倒不如你多忍忍。
我改不了,你这么大岁数还忍不了吗?
再忍几年,上了阎王殿,没准还能封个忍者神君。”
百官:...
一内阁大臣这个气啊:
“长孙殿下,此乃朝堂,岂能儿戏?
您用如此粗鲁之法..”
宋渊眯着眼睛道:
“我讲道理的时候,诸位大人跟我讲吃苦。
我让诸位大人吃苦了,诸位又开始跟我讲理了??”
有官员叹了口气上前:
“殿下啊,您莫要意气用事,
朝中不少大臣年事已高...若真气出个好歹来...”
宋渊:“本殿下略通医术。”
官员:“若哪位家中父母双亲因此事,驾鹤西去...”
宋渊:“本殿下略通风水,选穴。”
武德帝:噗嗤...
百官:...
宋渊冷冷的扫过众人:
“哪怕是死了,
本殿下也有本事把你们的魂给拘上来,
把臭号的事,给我通过了。”
百官: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