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??
赵晗大惊:
“不可...”
黑影一闪,宋渊的两名护卫已经上前。
一把扯住肖莲儿,甩到地上。
肖莲儿吓的大哭:
“世子救我...”
另有两名护卫,取了侯府庭杖来。
赵晗咬了咬牙,扑在肖莲儿身上...
宋渊眸子微眯:
“倒是深情,准你二人合葬,打!”
忠亲王:!!!
老侯夫人吓的声音都变了:
“都冷着干什么?还不把世子扯开!”
立马有府中下人扯开了赵晗。
一婆子机灵,用棉布堵住了赵晗的嘴。
才五十庭杖下去,肖莲儿就断气了。
宋渊起身,往外走:
“楚大人,别忘了本殿下交代你的那两桩事...”
当夜,忠亲侯府上抬出了肖莲儿的尸体。
老忠亲侯下了死命令:
“楚鸢是世子夫人,这侯爵的位置日后便是赵晗的。
楚鸢不痛快了,这侯爵的位置,便给其他人!”
老侯夫人也赶忙把管家对牌给了楚鸢。
府上下人,全都被呵斥,不可乱传当日之事。
下人们都应了声。
其实,根本不必呵斥...
他们,绝对不会传那位小殿下的闲话。
第二日,御史如同闻了腥的猫。
一股脑的弹劾忠亲王府。
宋渊不负众望,重罚了忠亲王府。
收回田产八百亩,削其请太医之权。
另,宋渊再次着刑部修订律法:
“大渊再不可立平妻,混淆妻妾尊卑。”
宋渊语不惊人死不休,继续道:
“男子既能休妻,妻子也当能休夫。”
百官:???
一位大臣一甩袖子出列:
“殿下,女子当以夫君为天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本殿下给她们换一片天,不成吗?”
“这位大人怕什么?是怕被休吗?”
“没错,这《大渊律》就是我家的,我爱怎么改就怎么改!”
嘶,八百亩呢,可都是上等皇田啊...
宋渊突然又打开了思路。
立马便找了顾惊寒来:
“让卫所的兄弟们都去盯着那群干吃饭的皇亲国戚。
什么宠妾灭妻啊,收受贿赂啊,纵奴行凶,放印子钱的,都给我找出来。”
顾惊寒淡笑:
“如今京中,敢收贿赂的实是不多见...”
敢在宋渊头上动土,那不是活腻了吗...
宋渊看了顾惊寒一眼:
“顾指挥使欠了些机灵,他们不收肯定是没人敢送...”
顾京寒:???
所以呢?要他送,然后他再派人收集罪证?
锦衣卫效率就是快。
不过七八日,揪出一堆事来。
宋渊趁机又是敲打,又是收回皇桩田产的。
连打带削不说,期间又修改了两条大渊律。
百官:...
自家的东西就是方便,说改就改!
扬州,知府衙门内。
知府古弘正在回邓科的话:
“邓大人,不少百姓虽信极寒之说,却不肯听朝廷安排...”
什么打火炕,储存煤炭,柴禾,不少百姓都没做。
毕竟,这里不是北方三州,再冷又能冷到哪里去?
邓科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