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何口县。
滇越铁路大桥下,南溪河水潺潺流动。
月光下,河水格外透亮。
一辆面包车停在大桥下方的岸边。
王云飞下车,点烟抽了起来。
片刻后,他拿出对讲机:“有情况吗?”
“大哥,没有。”
“守好,有人来了及时报告。”
“好的,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王云飞关了对讲机。
“大哥,高燃敢来吗?”
旁边一个光头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不了解这个人。”
王云飞说道:“别看他年纪轻轻,而且是个当官的,但胆色过人。”
光头有些不相信,这人又不是公检法系统出事的,能有多大的胆色?
“他以前也是个公安。”
王云飞说道:“他老爹叫高胜寒。”
“是他。”
光头微微色变:“汉海那个警界英雄。”
王云飞点头:“虎父无犬子,这年轻人肯定会来的。”
光头点头:“高胜寒的儿子,那肯定敢来。”
王云飞笑道:“其实啊,我们如果真的能安全出境,对高燃也是有好处的,你说是不是?”
光头嘿嘿笑了笑:“那是,他老爹去了缅国,看在他让我们出境的份上,以后我们就算遇到了他老爹,也不会为难他老爹。”
“高胜寒,是个人物。”
“不过他身边那个人,也不简单。”
王云飞赞叹:“上次匆匆一别,他们两人可是让我们吃了大亏。”
光头咽口水,“是啊。”
王云飞刚想讲话,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对着对讲机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大哥,有很多人从河对岸的村子过来了——”
“笃笃——”
枪声响起,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抄家伙!”
王云飞从面包车里面抄出枪,弓身冲入旁边的森林。
光头和另外三个人也弓身冲入森林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一连串火光扫射过来。
啪啪几声,面包车被击中,轮胎爆掉,泄气声响彻山谷。
“大哥,是不是高燃?”
光头便朝着身后开枪扫射边问道。
“肯定不是。”
王云飞破口大骂:“他妈的,一定是宋清辞这个婊子的人,他想干死咱们!”
光头怒道:“大哥,上次在游艇上,我们就应该干掉这婊子。”
王云飞摇头:“那婊子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
他以前一直以为宋清辞是个娇滴滴的女人。
但那次过后,他明白这女人是个硬茬子,干起来扎手。
很少有人能跟他对开一枪还能安然无恙。
最关键,据说事后那女人居然面不改色的去开什么座谈会了。
“笃笃——”
枪声不断。
火光四射。
不远处。
滇越铁路大桥下,一辆黑色越野车停下。
高燃推开车门下车,循着枪声传来处看去,脸色一沉。
“内鬼恐怕在王云飞身边。”
“否则谁知道约定地点在滇越铁路大桥下?”
高燃心念电转:“谁在攻击王云飞他们?”
“别动。”
一道声音突然从高燃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