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少!杰少被打啦!”后头一群小弟瞬间炸锅,嗷嗷叫着冲上来围攻张天志。
结果呢?
人影都没摸到。
只见张天志身形不动如山,出手如电,左手一拨、右手一甩,拳风带腿影都不用,一个个小混混就跟被扔麻袋似的飞出去,落地时连滚三圈才停下,痛得蜷成虾米。
全程,衣角都没乱一下。
……
曹世杰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,挥手扇开眼前烟尘,视线刚清晰,就看见那个男人正站在自己一众手下之间,像拎垃圾一样把最后一个喽啰甩飞出去。
而他自己,毫发无伤,衣服都整整齐齐,仿佛刚才那一场碾压式的暴打,不过是随手掸了掸灰。
可曹世杰是谁?道上横着走的太子爷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哪怕看出对方不好惹,也硬着脖子吼回去:
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动我?我——”
“啪!”
话没说完,脸上先吃了一记响亮耳光。
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门,半边脸瞬间肿起,牙齿差点咬破嘴唇。曹世杰瞳孔地震,哆嗦着指着张天志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脸?!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,另一边脸也高高鼓起,两边对称得像是特意画过妆。
这下真成了“左右开弓”。
张天志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早看出来了——曹世杰走路微跛,呼吸不畅,身上有旧伤。所以第一下推人,只是借力让他摔个狼狈,并未真伤筋骨。
但脸不一样。
脸可以打。
于是再两巴掌接踵而至,“啪啪”脆响,在巷子里回荡,像是替天行道的判官板子。
紧接着,一只大手掐住曹世杰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悬在半空蹬腿挣扎。
张天志另一只手举起那个礼物盒,轻轻一抖——
咯嘣、咯嘣。
破碎声听得人心碎。
他盯着曹世杰的眼睛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
“你爹妈没教你的事,今天我来补课。”
每说一句,又是一巴掌。
“弄坏别人东西——要说对不起。”
“啪!”
“要赔偿。”
“啪!”
“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!知道!对不起!赔钱!赔钱!”求饶的不是曹世杰,而是地上爬起来那群鼻青脸肿的小弟,抱着肚子跪成一圈,声音比唱戏还整齐。
只有曹世杰,满脸通红,眼里燃着怒火,却又不敢再开口。
看着自家少爷被按在地上摩擦,这群小弟哪还敢装死?一个个灰头土脸地从地上弹起来,慌忙赔罪。带头的那个青年手忙脚乱地在裤兜里一阵猛掏,左袋抓了个空,右袋又是一通翻找,终于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、几枚叮当响的硬币,还有半包压扁的香烟,双手捧着送到张天志面前,声音都发颤:“哥!我们赔!全赔!您先把我们杰爷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