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啊?”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,是坐在海爷对面的阿远。他是海爷的亲弟弟,早年为护哥哥脑袋受过重创,如今二十出头,心智却还像个孩子,眼神懵懂,动作笨拙。
“没事,他们是我朋友。”海爷轻声安抚了一句。阿远愣愣地点点头,嘴里含糊地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低头继续摆弄餐盘前的刀叉,大口撕咬着牛排,油汁顺着嘴角滑下,顺手抄起边上的饮料猛灌一口,像只饿极了的小兽。
海爷则依旧从容,手中红酒杯轻轻一晃,浅啜一口,猩红液体在杯壁留下淡淡痕迹。他缓缓起身,衣摆微动,步伐沉稳地走向叶继欢——哪怕四周早已被对方手下团团围住,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贴着他太阳穴,他也面不改色,唇角甚至还勾着一丝笑。
“来一杯?”他举了举酒杯,语气像是在请老友品酒,“这酒,不错。”
叶继欢没接茬,冷冷摇头,声音如铁:“不用了。你应该清楚我们为何而来,也知道我们是谁。既然你是个聪明人,交出地盘,我让你体面走人。”
话音未落,让开身位,一人踏步而入——正是飞机。
他嘴里叼着烟,眼神锋利如刀,一步一步逼近海爷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烟灰忽闪,终被他指间一掐,甩在地上,火星四溅。
“我不想废话。”飞机盯着海爷,一字一顿,“听说你挺能打?给你个机会——赢我,你和你弟弟滚出香江,活命。输……呵。”
后半句没说,但空气已经凝成冰。
可他还未收声,海爷已动!
没有开场白,没有喊开始——街头拼杀,谁先动手谁占命!
一记直拳,破风而出,直轰飞机面门!
拳风呼啸,狠辣迅猛。海爷从不信什么规矩,他信的是: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。
可飞机早有防备,右手一抬,轻描淡写便将拳头拦下!
“哈!”海爷怒吼,肌肉暴涨,手臂青筋暴起,死死攥住飞机的手腕,试图以蛮力锁控!他曾单手捏碎过混混的肩胛骨,这一箍,是要把人当场废掉!
但——
飞机是谁?
东星双煞之一,一身横练功夫不说,那股子蛮力,道上公认:除了刑天,没人敢跟他比扛龙!
只见他冷哼一声,手臂猛然一震,硬生生靠力量反甩,将海爷整个人震退三步!
未等站稳,飞机欺身而上,右拳如炮弹轰出——
砰!!!
一拳正中胸骨!
那一瞬,仿佛听见骨骼塌陷的闷响。
咔……嚓。
海爷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珠暴突,喉头涌上腥甜。他踉跄后退,背脊重重撞上墙壁,才没倒下。胸口凹了一块,像被巨锤砸过的铁皮,呼吸断绝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撕裂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