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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!”
那人蜷成一团嘶嚎,骨头怕是断了,疼得满地打滚。
剩下两个刚冲到一半,硬生生刹住脚,喉结上下滚动,不敢再动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:碰上狠角色了。
“护住太子。”
豹荣侧身低嘱一句,往前踏了一步,沉声道:“阁下贵姓?我是洪泰大浪湾堂口揸Fit人豹荣。若有冒犯,尽可明说,何必动粗?”
“我叫飞机。”
青年语气平缓,视线扫过被陈泰龙按在沙发上的Ruby,“我老大交代我来问一句——半个小钟头早过了,Ruby姐亲口答应过去赔罪,这会儿人呢?”
“飞机?”
豹荣侧头望向身旁的手下,名字听着熟,却一时想不起出处。“冒昧请教,你老大是……哪位?”
“东星,猛犸。”
飞机轻声报出四个字。
话音刚落,包厢里空气一滞,人人屏息。
时间倒回几分钟前。
泰沙夜总会另一间包厢内,刑天斜倚在沙发上。桌上摆着店里最贵的洋酒,他却连杯盖都没掀,神色淡得像没这回事。
这已是第三次派人催经理了——问Ruby到底什么时候到。
经理支吾半天,只说有位更硬的主儿先到了,Ruby正忙着替人家挑陪酒姑娘,请刑天再宽限一会儿。
刑天今夜压根不是来喝酒的。一听这话,再对照早先摸清的底细、加上脑子里记得的事,他立刻明白Ruby碰上什么麻烦了。
脸色当即沉下来,语气带火:“去,把Ruby立刻给我拎过来。天王老子在她跟前坐着,也得先把我这事办妥!”
“明白!”
飞机正坐在边上啃水果拼盘,一听这话,牙签一丢,抽张纸巾擦净手,起身就拽着经理往外走。
几句话软硬兼施问清位置,转身便闯进了这间包厢。
此刻,哪怕醉意正浓的陈泰龙,听见“东星猛犸”四字,也猛地一个激灵,酒醒了大半。
他松开Ruby,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扶起,顺手替她拉好扯歪的衣领,语带责备:“怎么回事?猛犸哥驾临我们场子,这么大的事,你一声不吭?快去招呼客人!”
Ruby如蒙大赦,哪敢多嘴,一手捂住右肩撕裂的衣口,一手匆匆抹掉眼泪,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手包,低头快步往门外走。
“记得换件衣服!”陈泰龙在身后补了一句。
飞机目送Ruby擦身而过,背影仓皇,眉梢微扬。他踱上前,笑吟吟看向陈泰龙:“你就是洪泰的太子爷?”
“是我。”陈泰龙硬着头皮应声,主动伸出手,“久仰飞机哥大名——早年联胜的红棍大底,如今猛犸哥身边第一近身。难得猛犸哥肯赏脸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捧场,不知有没有福气,敬他一杯?”
飞机垂眼看了看那只伸来的手,嘴角一翘,却没伸手相握。
他抬指点了点陈泰龙胸口,声音不高,字字清晰:“酒就不必敬了。只提醒你一句:别真以为别人喊你一声太子哥,你就真是太子了。
尖沙咀以前也出过一位太子,名气比你响,拳头比你硬。可现在——估摸着尿布都换两轮了。”
陈泰龙脸色骤然发黑,铁青一片。
这话赤裸裸就是警告。
“飞机哥,这话是不是说得太直了?”豹荣在一旁开口打圆场。
“直一点好。总比祸从天降那天,才想起自己踩错了线强。”
说完,飞机慢条斯理转了转脖颈,目光钉在陈泰龙脸上:“听清楚,只说一遍——Ruby,现在是我老大点名的人。猛犸哥今晚碰不碰她、留不留她,那是他的事。但你,再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亲手剁了你。”
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