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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人可以……业绩不能丢。

毕竟工资条不会撒谎，房租水电更不等人。

“黄少的实力，我信得过……提迈八赫的段位，您早够了。可您和旁人不一样：有人攒半辈子才换一辆代步车，有人却是一季一新，图的是气派，是身份，是那股子压得住场子的劲儿。”

“眼下这台跑车，真就是为您量身定的。带佳人出门兜风，敞篷一掀，风一吹，谁不侧目？这才配得上您的气度。”

这时候，事实如何已不重要。文姐眼皮都不眨一下，话像裹了蜜糖往外淌，只盼黄祥指尖一划，单子落定。

她这张嘴果然管用。黄祥原本那点购车热乎劲儿，早被刑天那台迈八赫压下去一半……自家车子虽不差，可跟人家一比，终究少了分沉甸甸的底气。

可经她这么一烘、一衬、一捧，黄祥心里那杆秤就偏了：什么提迈八赫？要的是回头率，是气场，是坐进驾驶座时，别人下意识往后退半步的分量。

他没犹豫，也没反悔，爽快签单，扫码付款，脸上还带着点志得意满的轻松。

等刑天和徐念可并肩走出展厅时，黄祥早已不见踪影。这一遭闹得不痛快，他在心里对刑天的忌惮更深了一层，对徐念可的不快，也悄悄添了几分。

不过刑天并不挂心。横竖他不怕人盯，也不怕人较劲……本事在那儿摆着，底气自然硬。

手续办妥，销售递来钥匙。刑天掂了掂，金属微凉，分量扎实。贵是贵了些，但细看底盘调校、内饰缝线、引擎响应，一分价钱确有一分货，没虚标，没水分。

“刑先生，真谢谢您！祝您往后顺顺利利，事事如意！”临别时，前台姑娘眼圈还泛着红，声音都发颤。今天这单落定，她转正考核就算过了关……再不是那个谁都能支使、谁都能晾着的实习岗。

“谢倒不必，是你自己跑出来的成绩。”刑天笑了笑，“记着，别总低着头走路。你认真介绍每一款车的样子，我看得见；你眼里有光，这就够了。”

他对这小姑娘印象挺好。毕竟连他买不买车都没谱，她仍一句句讲清楚配置、一段段演示功能，不催、不绕、不糊弄……这种踏实劲儿，比文姐那套滴水不漏的销售话术，更让人安心。

文姐是销冠没错，可刑天瞧得明白：太精于算计的人，短时间里风生水起，日子久了，路反而越走越窄。

提着车钥匙出来，门外阳光正好，崭新的迈八赫静静停着，银灰车身映着天光，像一匹收了锋芒却依旧蓄势待发的骏马。

刑天把钥匙往徐念可手心一放。她低头看着那把冷峻的金属，抬眼一笑，眼角弯出俏皮的弧：“刑总，您这是……打算让我给您当司机？”

刑天摇头，笑出声：“错了。从今天起，这车归你。现在，能载我一程吗？”

徐念可愣住，指尖攥紧钥匙，一时没接住这话里的分量。她真没料到，这车，竟是为她买的。

“怎么，嫌不够气派？”刑天故意挑眉，“要不我再换辆？劳斯莱斯幻影，够不够衬徐总的格？”

她立刻笑开，眼尾染上薄薄一层亮色：“上车，刑老板……司机这就上岗。”说着，伸手接过钥匙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车子启动，刑天没回公司，而是让徐念可拐向商场。他早盘算好了：今天，采购计划照常执行。

燕京这座高档商场里，奢侈品专柜鳞次栉比。两人先踱进香奈儿门店，导购刚迎上来，刑天已指着几套新款说：“这几件，还有那边那两套，都包起来。”徐念可身材高挑匀称，衣架子似的，试都不用试，穿什么都显精神。七八套衣服结完账，刷卡单还没焐热，他们又转进了兰蔻专柜……接着是迪奥护肤线、宝格丽香水、甚至顺手给徐念可母亲挑了套真丝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