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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森盯着刑天背影，没挪开眼。直到阿霖用胳膊肘顶他肋下：“发什么呆？剧本还等着送过去！你再磨蹭，隔壁公司的艺人怕是已经把本子揣怀里了……想清楚，丢的是谁的脸？”

阿森一激灵，拔腿就跑。

马涛听说刑天公司非但没因新人乱了阵脚，反而流程更利索，还悄悄推行了末位调岗……嘴上骂着“狠”，手却把烟掐灭，摸出手机拨通了猎头电话。

“马总，员工走了一大半，眼下连基本业务都转不动了。连厨房烧饭的师傅，都跑了好几个……听说被隔壁咖啡店高薪挖走了。里子空了，面子也没了。”

新来的助理语气发紧，话里裹着点火气。他本是冲着传闻里的福利来的，结果发现全是空话；眼下工资没结清，只能硬撑着应付。

马涛听见“厨师走了”，心口像被攥了一把。

“什么意思？留不住人，你倒有脸来我这儿诉苦？”

助理一愣，胸口闷得发烫。他好歹是来搭把手的，又不是马涛养的狗，凭什么挨这顿训？老板自己压不住场子，怪得了谁？

“马总，真不赖我啊。别人辞职，兴许跟我沾点边儿；可保洁、厨师，我来才几天？连面都没照过几次。”

年轻气盛，委屈憋不住，脱口就出了声。

马涛眯起眼盯他，冷光直戳人骨头缝里……事儿摆到眼前，又没辙，留这种人干啥？

脚下一踹，正中助理小腹。

“废物点心！以为老子脾气软？能干就干，不能干滚蛋！”

助理没拿工资，可这口气咽不下。转身就走。

马涛身边顿时空了……想喝口茶，得自己起身去茶水间倒。

再巡一圈公司，工位大片大片地空着，剩下几个也蔫头耷脑，他一瞪眼，人嘴上应得快，手底下照样摸鱼。

他想不通：怎么就垮得这么快？

下班路过刑天公司，门口人挤人，招聘启事贴得鲜亮，还有人在排队。都下班了，还抢着投简历？

马涛心里发酸。这群没着落的年轻人，可怜归可怜，可凭什么刑天那儿门庭若市，自己这儿却门可罗雀？

不公平。

他盯着那招牌，牙根咬紧：“是你撬走了我的人……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。人不回来，你也别想安生开门！”

恨意全砸在刑天身上。明的斗不过，那就暗着来。

他找了家保镖公司，风传他们底下还接些“不见光”的活儿。

一听对方能“处理”刑天，马涛眼底一亮……只要人没了，港圈这点水，翻不出他手掌心。

“钱不是问题，但事必须办成。办不成，你们这摊子，也别想再开下去。我姓什么，你们清楚。”

话里横劲儿十足。

保镖头子叼着烟，慢悠悠吐个圈，隔着烟雾打量马涛，像看个刚下山、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儿。

“峨眉山下来的？敢在我地盘上指手画脚？”他弹弹烟灰，“要我们动手，行。价码谈妥了，才轮得到你说话。谈不拢……现在，就滚。”

马涛向来被人捧着，哪受过这气？脸涨得紫红，刚要发作，一只铁掌“啪”地按上他肩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