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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也够惨的,钱没找着,人还挨了一刀,刚抬去大夫那儿了。”
大码的钱倒是在庙里全数寻获。刑天没再搭理旁人,转身就往大夫那儿赶。
保镖们随他下山……庙里正好有个坐诊的大夫,那受伤的大妈还在庙里躺着。
可刑天赶到时,人已不在原地。他刚抬脚要走,冷不防一把刀直劈过来,直奔脑门。
他侧身一避,顺手攥住刀刃,手腕一拧,“咔”一声,刀身弯成铁片,断口豁亮。
“偷袭保镖?胆子不小。”刑天把那铁片甩在地上,“说吧,怎么混进庙里抢这些大妈的钱?”
“抢?我抢得有错?”那人喘着粗气,袖口还沾着血,“李大妈抢过我妈的东西!现在我妈躺在医院里,他们不还,我就自己拿!”
刑天眉心一压:“就因为你妈住院,你就抢别人?”
“几百万?我只拿了她们拜佛的钱!她们肯花几百万烧香,说明这钱不心疼……我还没上她们家门去掏呢!”
“你抢来的钱给你妈治病,你妈知道你是这么挣来的吗?”
刑天不认得什么李大妈,但治病的钱,不该靠刀子讨。
“这事你别管了。你妈的手术费,我来出。”
那人愣住……他抢的钱早被大妈们当场收走,一分钱没剩。若还想救妈,眼下只有这一条路。
他低头捡起地上那团扭曲的铁片,手指发颤。
“你真送我去医院?钱直接交到医生手上,立马动手术?”
刑天掏出一张卡,推过去。
“对。你陪我妈进手术室,这张卡,当场刷。”
他是开保镖公司的,说话算话。那人心里清楚:若刑天食言,他那些兄弟不会放过那间公司。
最后,他点了头,跟着刑天下了山。
刑天折回庙里,见张公子正陪着那位丢包的大妈。
“钱……找着没?”大妈攥着衣角,声音发紧,“我那包是求个孙子的,钱没了,香还怎么烧?”
刑天刚张嘴,几个保镖快步上来。
“老大,我们送最后一批大妈下山时,碰见他了。”一人指了指身后那人,“他把这位大妈的钱,亲手交给我们了。”
刑天低头……黑包拉链上挂着一只褪色蝴蝶结,正是大妈刚才描述的那只。
他把包递过去,大妈一把搂进怀里,手还在抖。
“谁干的?”她忽然抬头问,“谁来抢我的钱?”
“人已经去处理自己的事了。”刑天语气平缓,“您安心看病,庙里的大夫够用,我们这就走。”他朝张公子点头,“走。”
他仍不知李大妈是谁,但抢病人的救命钱,无论谁干的,都不该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手术费送到医院。
张公子边走边嘀咕:“我就带人跑一趟庙里,你们倒好,钱全捞回来了?”
又笑起来:“你手下这帮人真利索,怪不得我爸总念叨,让我来你这儿当保镖。”
他顿了顿,瞥见刑天没往公司方向拐,忍不住问:“你公司新训场都建好了,也不回去盯着?也不看看你那些兵练得咋样?”
……他早打听过,刑天每天雷打不动泡在训练场。
“去医院。”
他得把那笔手术费,亲手交到医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