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那个宋桥本来就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徐晓佳又羞又臊又难堪,哭着跑回了房间。
徐母捶胸顿足咒骂,也不知道她到底最恨谁、在骂谁。
徐光茂满心愤怒,自己也搞不清楚在愤怒些什么。
安曼妮脑袋里轰隆隆的响着天雷,心在滴血。
她不能让安卉那死丫头爬到自己头上,绝对不能!否则她处心积虑抢到了徐光茂算什么?算笑话吗?
那死丫头怎么就运气这么好,偏偏前一天就跟宋桥领证结婚了。
哪怕只晚上一天呢......
不行!
安曼妮冷着脸往外走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去找我爸妈。”
“......”
徐母、徐光茂对视一眼,默契的都没有拦她。
他们也不想让安卉好过,否则他们家算什么?不得被人嘲笑死。
安曼妮这会儿去找她爸妈,可想而知是为了什么。
安卉他们拜祭了宋桥养父母之后,回到镇上,便商量办宴席的事儿。
正好趁此机会将该请的亲戚朋友都请一请,毕竟以后宋桥就不会常来了。
顾惜含笑道:“镇上我看什么都不太方便,我们让司机明天进县城找家大酒楼,就让大酒楼和镇上的酒楼一块儿合作包办宴席吧,怎么着也得多摆几桌。三天后就是个好日子,咱们就定在那天怎么样?”
“正好,你们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,这两天有空也能处理一下。”
安卉、宋桥都没意见。
宋老爷子表示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请的亲戚朋友,请一请镇上便可以了。若有亲戚朋友知道消息便来,不来也不必特意请。
这倒好办。
到时候摆上三十桌,也差不多了。
安卉和宋桥更没有什么好处理的,大船给张丰收他们就行。
于是这两天便带着张丰收、许游他们出海捕捞,让他们熟悉熟悉。
顾惜眼巴巴的,宋桥没注意到,安卉看到了,便笑着邀请:“妈,您和爸若是不晕船的话,要不要也一起去瞧个新鲜?”
“要的要的,好好好!”顾惜眉开眼笑,迫不及待点头答应:“我们不晕船,我们也去。”
宋联也笑道:“这个......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,你们只管说就是了。我们就算不会,学一学肯定就会了。”
顾惜狂点头:“对对对!”
宋桥莞尔:“好。”
因为只是教张丰收和许游,况且还有宋联、顾惜也去,便没有如以往那样老早就出发,七点多起来吃过早餐,八点左右大家才开始往码头去。
宋联、顾惜没想到他们有一艘这样大的船,又欢喜又骄傲,他们的儿子长得真的很好很好,他的养父母和爷爷把他养的很好。
所以,即便没有他们,他的日子其实也过得很不错。
这么想着,心里多少安慰几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