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些人,如果不是真心实意来道贺的,那就不如不来。
宋联:“你们可以叫一声表姨、表婶。”
宋桥便微笑道:“表姨表婶刚才说,我老婆的陪嫁是我们家给钱买的?是为了面子上好看?”
宋桥的声音并不小,不光这一桌,周围好几桌的客人目光齐刷刷的都看了过来,还有人听不清伸着脖子站了起来。
那两位表姨、表婶脸上涨得通红。
表姨勉强挤出一点笑容:“我、我们就是随便说说、随便说说,误会、误会啊哈哈......”
表婶:“对对对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安卉笑道:“既然是误会,那少不了我要解释解释清楚了,省得让你们一直误会下去也不好听。”
“我的陪嫁是我娘家人给的,每一件东西、每一分钱都是,没有一样是用了婆家的东西或者钱冲面子。我没有给一分钱,阿桥也没有给一分钱。”
“我娘家人在我们市里的佳惠零食厂当管理,工资并不低,对了,今天喜宴上的瓜子花生、还有饼干都是佳惠零食厂供应的呢。”
“我们在镇上还有一条很大的新船,年初那会三千六百块买的,我和桥哥、小舅舅、桂花姐一块儿出海捕捞,时常一天能赚两千块以上,我和桥哥拿大头,小舅舅和桂花姐赚的也不少,我小舅舅这次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我当嫁妆了,我心里只有感激,如果有人误会了,我在此解释,我不能让我小舅舅一片心意被人糟蹋了。”
表婶、表姨脸上更红了,面面相觑。
两个人尴尬之余又有些恼怒恼羞,觉得这安卉什么东西啊,太不给自己面子了。自己好歹是长辈,又是远道而来参加他们的婚礼、给他们道贺,她这太没礼貌了。
再说了,他们一家子乡下人家,却能给出这么多陪嫁,怎么怨的别人怀疑、说闲话?难道只有她们俩在这说吗?多的是人说、没说的心里也这么想。
表婶觉得委屈,又不太信:“这打鱼,这么挣钱啊!那当渔民的,岂不是都发了财啦?”
杨东升、小舅舅他们不知何时也过来了,这俩表婶、表姨的话让他们都挺恼火。
杨东升就笑道:“出海捕捞也讲运气,小安、阿桥他们的运气就很不错,他们的船好,出海出的远,捕捞到的鱼不但比别人多得多,还经常能弄到值钱的大家伙。一条几十斤重的鮸鱼群啊、极品的小青龙啊、红加吉啊、上百斤一条的金钱龙泵啊等等,这可都是值钱的好东西,一斤上百块的都有。他们捕捞的九节虾、带鱼、银鲳等等也都很多,一次好几千斤,一天赚个一两千块真不算什么。”
“哦对了,我是福县福林酒楼的东家,他们捕捞回来的稀罕货都是我收的,有的时候我吃不下,还给市里送过呢,给省里也送过。有一回送鮸鱼、还有一回是一条上百斤的金钱龙泵,我送到了海华大酒楼,你们要是不信,自己去打听,就是差不多三个月前的事儿。”
海华大酒楼的老板和老板娘今天也在,那徐老板两口子当即笑呵呵上前,“原来真是东升啊,今儿人太多,我居然没看见你。不错,东升是给我们那送过金钱龙泵和鮸鱼,还有很好的大青蟹、大龙虾、东星斑。”
乔桂花轻哼:“所以现在没问题了吧?我们还是给得起嫁妆的。”
远房表婶、表姨更难堪了。
如果人家运气真的这么好,出海一天能捕捞这么多好东西,那肯定是能够准备得起那么多嫁妆的。
顾惜又心疼又愤怒,微笑道:“这事儿既然是误会,这会儿也说开了,你们道个歉吧,道个歉就算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