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造出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本王会派人把他们全都带回大宣的京城。”
“用大宣最钝的刀。”
“一刀一刀,将他们片成肉丝。”
“最后,再挖心掏肺,暴尸荒野。”
刺客的嘴唇剧烈哆嗦起来。
碧绿的眸子骤然紧缩。
下颌骨上下磕碰,发出咯咯的响动。
贺兰执满意地直起腰。
退后两步。
他转身看向杜林。
“别审了。”
杜林愣在原地。
“把他身上的伤处理一下,用最好的金疮药。”
贺兰执迈步向外走。
“千万别让他死。”
“再去院子里打个铁笼子,把他关进去。”
“等本王把他们的九族全都抓来,就在这笼子外面凌迟。”
“让他睁大眼睛,一刀一刀地,看清楚!”
凌睿全程没有说话。
但凌厉地目光早就把刺客头目活刮数次了。
他右手搭在剑柄上,跟着贺兰执转身。
就在靴底刚刚踏上第一级石阶时。
“我说!”
沙哑的嘶吼声猛然炸开。
他在刑架上疯狂挣扎。
铁链撞击出刺耳的鸣响。
“我说!我全都招!”
贺兰执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刺客大口喘着粗气。
黑血顺着脖颈滴在铁链上。
“我叫蒙拓,买卖是一天前接的!”
“在城西的暗市,一个女人找到了我们!”
贺兰执转过身。
“谁。”
“不知道!”
“她戴着帷帽,遮得严严实实!”
蒙拓咽了一口混合着血腥味的唾沫。
“她出了十万银两的暗花!”
“先付了五万定银!”
杜林走上前。
一巴掌拍在刑架上。
“没看清脸,你们也敢接单?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,只认钱,不认人!”
蒙拓剧烈喘息着。
“她只给了两幅画像,提了一个要求。”
“肃王府,主要目标是一个女的,除了一男,其余人都可以杀。”
凌睿走上前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“画像在哪。”
“在……靴子里。”
杜林急忙上前,从靴腿里取出两幅画像。
凌睿看了一眼贺兰执。
画像里的男人,是贺兰掣。
画像里的女人,是苏子叶。
要苏子叶死,又要绝对保全皇帝。
能下这种命令的女人。
全大宣找不出第二个。
“女人就是那个被大宣皇帝护着的漂亮女人。”
“雇主指明,这个女人必须死!”
蒙拓仰起头。
“另一幅就是大宣皇帝。”
“雇主下了死命令。”
“这个男人绝对不能伤到一根头发!”
“如果他少了一块油皮,尾款一分不付,还要买我们所有人的命!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皇帝的?”
“我不但知道他是皇帝,我还知道了雇主是谁。”
说完,蒙拓咬了咬牙关。
“当时我接了银票,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“那个男人的画像,画得太精细了。”
“那种气度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”
“五万银票,这个数目大得烫手。”
“我怕吃不下,就派了手下里脚程最快的胡仑,去跟踪那个女人。”
整个私狱安静得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胡仑跟了她整整两条街。”
“那女人反跟踪能力很强,在巷子里绕了三圈。”
“但胡仑可是沙漠里的狼,不可能跟丢。”
蒙拓闭上眼。
“女人最后换了一辆普通的青油马车。”
“上马车前,除去了所有伪装,露出了真容。”
“马车一路往北走,进了……”
凌睿的五指扣紧剑柄。
“进了哪儿?”
“她出示了腰牌,从神武门进了皇宫!”
蒙拓胆怯地看了一眼凌睿。
私狱里仿佛瞬间降了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