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仿佛在做一场荒诞不经、难以置信的噩梦。
黄毛貂鼠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,裤裆处渗出一片湿漉漉的水渍,一股骚臭的气味弥漫开来——他竟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直接吓尿了!
他原本以为灵吉菩萨真身降临,自己便安全无虞,可谁能想到,这猴子竟如此恐怖,连菩萨都能一剑斩杀!此刻的他,看向林风的眼神,就如同看向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玄奘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双手紧紧攥着锡杖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修佛多年,见过凶残的妖魔,见过神通广大的神仙,却从未听过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斩杀菩萨!而且,杀得如此干脆利落,如此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斩杀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!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佛法、对菩萨的认知,让他的道心都开始动摇。
林风缓缓收回绝仙剑,那道通天彻地的苍白匹练瞬间收敛,重新化作一缕细如发丝的剑光,悄无声息地没入袖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他轻轻拍了拍手,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随即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黄毛貂鼠,脚步踩在散落的沙尘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这死寂的天地间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令人心悸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林风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,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黄毛貂鼠魂飞魄散,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扭动身体,对着林风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嘶哑的声音里满是哀求:“大圣饶命!大圣饶命啊!小的愿降!小的愿意归顺大圣,为大圣做牛做马!小的知道灵山许多秘密!知道那些菩萨们私下里的龌龊勾当,知道取经大业的真正内幕……”他一边哀求,一边疯狂地抛出诱饵,希望能以此保住性命。
“聒噪。”林风眉头微蹙,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,随即屈指一弹,一缕凝练的上清仙力如同一道细针,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,没入黄毛貂鼠的眉心。
黄毛貂鼠的哀求声戛然而止,眼中的恐惧与求生欲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空洞无神,随即身体一软,彻底倒在地上,气息全无——他的元神,已被这一缕仙力彻底震散,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
做完这一切,林风才转过身,慢悠悠地走向仍在原地失神的玄奘。此刻的玄奘,依旧脸色苍白,眼神呆滞,仿佛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“和尚,发什么呆?”林风伸出手,在玄奘眼前轻轻晃了晃,语气随意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“妖怪解决了,风也停了,该上路了。”
玄奘猛地回过神,眼神复杂地看向林风,那眼神里充满了惊骇、恐惧、困惑,还有深深的茫然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弟子。他张了张嘴,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悟空……你……你杀了菩萨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林风摆了摆手,语气理所当然,没有丝毫心虚,“那是个妖怪假扮的,想借着菩萨的名头骗咱们,好保住这黄毛老鼠的性命。真的灵吉菩萨何等神通广大,佛法无边,岂会被我一剑杀了?和尚你呀,就是太老实,心思单纯,最容易被这种装神弄鬼的妖怪骗了。”
玄奘张了张嘴,想反驳——刚才那菩萨的宝相、佛光、威压,都真实无比,绝非妖邪所能模仿。可他看着林风清澈坦荡的金睛,听着他坦然自若的语气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剑、那菩萨陨落的惨烈场景,真的只是一场虚幻的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