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澜灵机一动,心中难得的善良让她把她的计划给大家告知告知,免得让有些心怀‘雄心壮志的’的人心怀不合适的希望。
这一下,整个大殿真正的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多数人的脸色与他们府中火房里面的锅底一样的好看。
连坐在最末尾的席位的低阶官员都忍不住有些腿软,虽然,他们都没有站起来验证一番,可两条腿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抖动,让大家无比清醒了起来。
“你?”
一个高大健硕的中年男子实在没有忍住,他手中的利剑飞向了郁星澜的面门。结果,毫不意外的出现了意外。
那柄带着满腔怒火的长剑被子砚一掌生生拍成了调转剑刃,直直的回到了它主人的怀抱里面。
对,就是怀抱里面,是里面,身体里面。
都没入身体里面一大截。
“哥哥,你算是回马枪还是回旋镖?”
郁星澜有些好奇的看着子砚问道,全然没有注意到,大殿里面有些细微的变化,比如说,气味有些许的变化,若有似无的尿骚味混淆在空中,忒有损体面了些。
“这算善恶终有报,作为大夏的骠骑大将军,在战场上像个没种的软柿子一样,在宴会大厅居然如此如此下作的搞偷袭。
先用他自己的长剑把他串在这里吧,待会儿,我安排人去抄他的家。”
子砚也是被气的有些厉害,这些蠢货,脑子里面究竟装的什么玩意儿?
他们兄妹几次三番的表明身份,还有活生生的例子,都叫不醒这些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,总是妄想做白日梦,总想着能够反抗。
“成,这个,一并记上,这镇国公府,也得去给抄了。
这个老贼,不仅仅算计了你的娘亲,还贪墨了不少军饷,这个与倒在地上的刘勤脱不了关系,他们刘家一门的成年男丁都有份儿,噢,还有兵部,李元,掌管军饷的是叫做兵部吧?”
郁星澜有些迷糊的看着李元问道。
“回小仙君,是兵部。”
“算了,我处理这几个与哥哥有点渊源的家伙,其余的,你们来,我弄不清楚这些什么劳什子官位。
镇国公府不仅仅涉嫌通敌卖国,贪墨军饷,还有赈灾银两,他们还屠杀了受灾的难民,只是因为他们贪墨了赈灾的银两,让灾区的难民食不果腹找他们讨要说话,他们就把屠刀对准了受灾的百姓。
这个,是三年前的事情,当时大夏南部的洪水肆虐,那次所谓的暴动,最为真实的原因就是这样的。
刘勤的军功也是这样得来的,来来,今儿个让你们大家都好好饱一饱眼福,看看刘家这些畜生,都是如何获取功勋的。
包括这个老贼是如何出谋划策的。”
郁星澜说完,就把她定住的镇国公开始搜魂,她的搜魂术与言庭聿是没有多少差距的。
这不,轻轻松松的就开始了。
可恶又可怜的镇国公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动弹不得,任由郁星澜搜魂。
郁星澜的搜魂术本就炉火纯青,她是可以控制搜魂时间和片段的。
这不,郁星澜就把她想要呈现给大夏群臣的东西给呈现了出来,饶是一直都有心理准备的李元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起来。
呵呵,原来,这些畜生比他想象的还要没有任何的底线。
看着这个平时端着的老贼一副的‘德高望重’,私下却是那样的贪婪,居然可以一本正经的教唆自己的子孙如何贪墨赈灾银两,同时还心安理得的教导自己的子孙如何封口同行的同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