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仙君,这个微臣能够办到。
您对大夏的功劳,对大夏的庇佑,确实值得供奉。
军中的兄弟们对您也是一片的尊崇之情,等局势稳定下来,微臣就着手去准备。届时,微臣与微臣手下的将士根据个人的心愿出资为您塑像,以便大家伙祭拜。”
李元在郁星澜话音刚刚落下,就眼睛一亮,他觉得这位本领通天又心怀百姓的小仙君确实值得祭拜。
“李元,你可知道,想要祭拜我,都得怀着十二万分诚心来祭拜,可不能有半点儿糊弄的心思?”
郁星澜也有些傻眼了,她就是想要找子砚闹着玩儿而已,她这么点儿年纪,需要什么祭拜?
那不是瞎扯淡吗?
“会的,小仙君,会有人带着十二万分诚挚来祭拜您的。”
“好了,小丫头胡闹,李元,你也跟着胡闹吗?”
子砚无语的打断了李元的话,要是他再不出声干预,这两位会成功的把话题带出十万八千里之外,一时半会儿都拉不回来。
“哎呀,哥哥,你年纪轻轻的,这样古板像话吗?
我不就是与李元闹着玩儿嘛。
好了好了,我不闹了,你别皱眉头,你一皱眉头,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又闯了什么大祸一样。
行了,我们来审判皇帝老儿的罪过,把他给的卑劣给全部撕扯开来,还有他的这几个狗崽子,一道给清算了。
我也忙,你放心,我闯不下毁天灭地的大祸的。”
看着子砚不自觉的皱起眉头,郁星澜赶紧认怂。
没法子,认怂总比看到子砚内疚或者担忧的好。
“朕乃大夏的国君,朕是天子,你凭什么来给朕定罪?”
皇上虽然面如土色,腿肚子都在打颤,可他还是继续梗着脖子不服气的犟嘴道。
“你不是天子,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郁星澜眼神扫过皇上一眼,漫不经心的回答道。
“你这个妖女,你就是妖言惑众,朕要射杀了你,一定会射杀了你。”
“嘴上的功夫还是省一省,不过,我说你不是天子,也不是胡诌的,更不是因为我哥哥与你的私人恩怨。
况且,你与我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私人恩怨,你还不够格。
根据你的面相推算,大夏的君主不应该是你。
你,单字一个缶,缶,虽然意思不少,可细究起来,也就两项主要的意思。
一是做饮酒器物,另外一重意思,是击打乐器。
没有那一种意思表明,你的父亲对你寄予了厚望。
可大夏的强盛,你的父亲确实功不可没的,证明你的父亲是个心怀百姓家国的明君。
偏偏,于江山社稷千秋功业的君主,为什么给自己的儿子用缶字作名呢?
那么,肯定你的出身不高。
所以,你的母亲到死都只在妾室的位置上,只是,你上位后害怕你自己脸上无光,强行抬高了她的位置。
可是,赵缶,每个人的命数真的是有定数的,哪怕你费尽心机,你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龌龊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