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知道吗?”
好半晌,子砚才郁郁的问道。
“他应该知道。”
“什么叫做他应该知道,小丫头,你们真的没有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吗?”
子砚眸底都是担忧。
“他又没有告诉我他知不知道,我哪里知道他知不知道?
在处理赵缶之前,我不是告诉过你吗,我没有与他发生什么矛盾。
你为什么就这样关心他?
子砚,你是我的哥哥还是他的哥哥。
我可告诉你哈,他不会承你的情的,他有兄长,就是那个叫做宸渊的家伙。
现在空月宗的掌门,眼盲心瞎,还恩将仇报。”
郁星澜一杯酒下肚,语气再也不是乖乖的了。
“呵呵,小丫头,你也不是一般的混。
我今年刚刚三十出头,我做得了三百出头之人的兄长吗?
再说,我既然亲口认定,你是我唯一的妹妹,我得多闲,需要做人兄长过瘾吗?
还有,我做你一个人的兄长都没有做明白,我到底得多与自己过不去,才会有那样的雄心壮志?
我问尊上,还是不因为关心你。
小丫头,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对,我也担心你啊!”
子砚再次为他自己和郁星澜把酒杯满上,才没好气的回答道。
“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,就是累的厉害。
很累很累,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封印起来。
这也是我告诉你,等你解决好大夏的事情,也等我自己找个地方冷静冷静的原因。”
“你这问题尊上知道吗?”
“他知道,可是,哥哥,你知道的,我这破命数告诉我,没有什么人有自己值得依靠。
所以,我不想把希望寄予在别人身上。
我还是想要等我自己找到原因,再解决问题。
我不想让你担心,可我也不想瞒着你什么。
哥哥,我说过,我去龙蕴山,只是想要好好看看你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,你都知道。
这是我最真诚的想法,你明白吗?”
郁星澜再次把自己酒杯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后,才低低的对子砚说道。
“小丫头,我知道,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,也护佑不了你。
只是,小丫头,你还太小,遇到事情不要钻牛角尖好不好?
你的遭遇,与你天赋一样,离奇的厉害。”
子砚看着郁星澜眼底的疲惫,很心疼,也很无奈。
“行了,你是个称职的兄长,只是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你也是生死里面走一遭。
你当明白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,这是旁人无法干预的。
好比我,生来应该是尊贵的掌门之女,还是修道宗门的嫡系传人,带着五彩祥瑞降世。
可是,给我生命的人愚蠢,滥情,还贪婪,这些东西居然与我出世天道馈赠的东西成正比,一样的多的让人措手不及。
年仅二十有余,居然可以稀里糊涂的跃居上仙的仙阶。
可也是几次三番差一点就飞灰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