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你与尊上不仅仅只是师徒情谊吧?”
好半晌,子砚还是没有忍住问道。
越矩就越矩吧,他是做人兄长的,允许自己越矩吧!
“我和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师徒的事情。
他曾经哄我说要我做他唯一的传人,可我们之间的相处,不是的。
我一度认为他把我当成了他的灵宠,他那样强大又自带疏离的人,能够允许我近距离的对着他胡闹,也就是他想要把我当作一个宠物养着。
后来,我与他大闹,闹得确实厉害。
你也亲眼看见了的,我们两人都精疲力竭。
他不承认他把我当作灵宠,他说我们以后得结成道侣。
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楚,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?
在他那里,我获得过不少的安宁,你可能不知道,我闹腾的越厉害,其实是潜意识里面的不安。
我还没有飞升成仙的时候,灵魂深处是长期不安的。
在凌霄峰,我不安的时候就喜欢调皮捣蛋,不管是作弄人,还是下山闹腾,无一不是因为潜意识里面的不安。
可是,我在九幽谷醒来,见到言庭聿,听着他那仿佛从我的梦中发出悲悯的声音,我不闹腾,也能安宁下来。
所以,我会不自觉的靠近他。
直到我的修为迟迟突不破,我的所有弟子修为出现瓶颈,我那深入骨髓的不安又故态复萌。
所以,我决绝的南下,他想要教训我,哥哥,你是知道的,我从小就是一个不服管教的人。
所以,他拒绝陪同我南下。
我还是犟着离开浮岚岫,自己带着自己的弟子南下,去云浮山。
也是那一趟南行,差一点要了我的小命。
等到所有弟子的修为瓶颈问题解决后,我的不安好像也轻松了些。
只是,回到浮岚岫,我证实了自己的一些猜想,陡然之间,我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。
我就想好好看看你,好好与你道别。
后来的事情你都清楚了。
言庭聿不管说的如何认真,宸渊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这一点,我远比他自己看得更加清楚。
所以,这次,他需要去查证一些事情,他想要我陪着他一道回龙蕴山,我给拒绝了。
他又想让墨森和风晓来代替我陪着你,我没有同意。
他有兄长,他的兄长重要。
我也有兄长,我的兄长更加重要。
他言庭聿救过我的兄长,我也救过他的兄长。
我们之间扯平了。
我把墨森和风晓都赶走了,那是追随他的灵兽,我目前不想要灵兽,更不会要言庭聿的灵兽。
哥哥,我与你坦白这一切,是因为你是我郁星澜的哥哥。
我不是故意拿着你与言庭聿赌气。
你在我这里,真的很重要。
帮着你料理一些你不方便出手的人,是我这个做人妹妹的责任。
所以,你不要多想。
我最害怕你误解我。
我在意的人不多,你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