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砚回头认真的回答道,这个小丫头就是被那个男人给教‘坏’了,才会让她如此痛苦。
一点曾经的潇洒肆意都没有了,子砚心底对言庭聿也开始有意见了。
“你小声些,要是被李元发现了,你以后要如何面对他?”
“我甩下一道隔音符,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,就算我们两个吵架他们都不会知道。”
子砚为了哄郁星澜,也是尽力了。
“成,我来。
哎呀呀,我这脑子成了上仙后,都开始生锈了。”
郁星澜感慨道。
“好了好了,你我都是傻里傻气的兄妹,等把那股傻劲过了就对了。
来,我扒开了两块瓦片,这个角度,全方位都能瞧得清楚。”
子砚还真的动手揭开了两块瓦片,其实,他不揭开瓦片,对于郁星澜来说,这座府邸就没有什么能够逃得了她的眼睛。
不过,偷看还是得有偷看的规矩,揭瓦是非常必要的过程。
屋子里面的情形,可以用热闹两个字来形容,李元稳稳的坐在最上位。
旁边一个银发老婆子,想来就是李元的母亲。
观其面相,是凶相。
李元下手坐的女子,面相就不一样,高贵且慈祥,眉眼间都是善意,却也是有着微弱的凌冽。
可惜了,要是再多些凌冽,她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倍。
“你刚刚回府就这样闹腾,究竟是为什么?”
那位银发老婆子抵不住这样的沉默,忍不住先开口了。
“为什么?
母亲,你不是一清二楚吗?”
李元也不含糊。
“老身清楚什么清楚?
你班师回朝,连家门都没有进,直接去了宫中,怎么,一回府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摆一摆你作为主帅的款儿了?
李元,水满则溢,你在自己府中都忍不住想要得瑟了吗?”
那老婆子满脸的横肉,无一不是在昭示着她的不满和不耐烦。
“所以,儿子生死里面走一遭,在母亲眼中就是为了得瑟自己的位置?
呵呵,母亲,我们母子的情分就这样吧!”
李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此刻,也是心寒的恨不得从来都不认识这位老婆子。
“李元,你究竟想要发什么疯?
什么叫做我们母子情分就这样?
你这是打算不认我这个母亲了吗?
怎么,官做大了,六亲不认了?”
“母亲,儿子是不是六亲不认还有待商榷,可您,倒是重情重义,都拿自己的儿子去送人头,只为你娘家谋求好处。
您这样大义,要不,您回您林家如何?
我们李家庙小,搁不下您这样重情重义的老太君。
儿子的性命只有这样一条,儿子不是属猫的,没有九条命任由您拿去做人情。”
李元也是气急了,陡然间的气势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
老身什么时候拿你的命做什么人情了?
李元,你不想奉养自己的生身母亲,也得找个像样一些的借口,不要什么屎盆子想当然的往老身身上扣,你给我把话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