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
这些话都是能够混说的吗?
再说,你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吗?”
“我胡说八道,母亲,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?
啊?
今夜,如果不是大皇子与他的妹妹,一位小仙君力挽狂澜,你也只会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你我母子如此近距离,我身上有酒味吗?
看你样子,你是半点都不知道啊!
看来,林家也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啊。
他们都做了刘勤的走狗,他们可曾知会您半点消息?
不过,母亲,我告诉你,今夜,你们林家和刘勤没有弄死我,可是,林家将不会存在。
我有幸捡回一条命,那么,算计我的,背刺我的,都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话?
什么林家李家的,娘亲舅大,你想要干什么?”
“您装什么装?
都到了如今的地步,什么娘亲舅大?
我既然能够活着回来,就不会再任由您继续作威作福。
我会与林家断绝一切关系,他们与叛国贼刘勤勾结,他们都得付出代价。
可是,我李家,不该是他们肆意算计的垫脚石。
还有您,您要是继续闹腾,您回林家去。
父亲虽然过世多年,可您早就猪油蒙了心,七出之条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知道。
儿子会开宗祠,请族中长老们全部到场,这事关李家一百八十口人的大事,我想,他们非常乐意您这个时候回林家。
您为母不慈,为老不尊,祸及家族。
插手儿子孙子房中事情还犹嫌不足,还胆敢把手伸进官场,行贿受贿,买卖官爵。
无论那一条都足够把您送去狱中大牢。
如今,连皇上和皇后都得为曾经做下丧尽天良的事情付出代价,您凭什么能够逃脱律法的责罚?
老大,等会儿你就安排马车去青州接家族中的族老们来京城,为父与你们母亲合离,你们四兄弟今后好好孝敬你们母亲。
你们都属于你们的母亲,府中家产,属于你们祖母的个人私产之外,全部归你们母亲分配,连这座府邸都属于你们母亲。
为父什么都不要,为父只留自己一个人。
这以后,不管什么事情,都与你们毫无干系,为父与你们每个人都断绝关系。”
李元越说越来劲了,表情越发的严肃起来。
“老爷,你这是何必呢。
你我夫妻多年,如今儿孙满堂,你冷静一些好不好?”
李元的妻子终于拉过李元的手,柔声劝解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的不容易,她也满足自己这样的生活。
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,唯有这个男人被自己婆母算计了一个姨表妹,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成婚没有多久,他就把府中中愦交给自己,他给足了自己一个妻子该有的体面和尊重。